“鐵壁，帶盾隊。”
張清寒退後半步，聲音不高。
鐵壁從人群裡出來，圓盾往前一推。他身後跟著西個坦克型玩家，把通道口堵得嚴嚴實實。
“前進五十米，遇到任何情況先停。”張清寒說。
鐵壁點頭，側身鑽進了洞口。
盾牌和石壁摩擦的聲音傳出去很遠。
留在外面的人誰都沒出聲。
張清寒站在洞口旁邊，白月光緊跟在她身後，揹包裡的檢測儀器發出微弱的藍光。
三分鐘後，鐵壁的聲音從系統頻道里傳回來。
“長官。”
“說。”
“水道盡頭不是出口。”
張清寒等著。
“是一間大廳。面積……我目測大概有籃球場那麼大。”鐵壁的聲音變得奇怪，“裡面有人。”
“多少。”
“我數不過來。至少一百。”
猛男的手己經搭上了劍柄。
“他們排成行，躺在地上。”鐵壁的聲音越來越低，“沒動，但是……在呼吸。”
“心跳呢。”白月光湊到通訊點旁邊。
鐵壁停了兩秒：“我貼近了一個。沒有心跳。”
白月光和張清寒對視了一眼。
“我進去。”白月光說。
張清寒看了她一秒：“猛男跟上，護送白月光進入。其他人原地不動。”
猛男沒廢話，拎著古劍就往洞口鑽。白月光跟在後面，走得很快。
水道不長，五十多米。
盡頭的空間比鐵壁描述得更大。
白月光從通道口出來的時候，手電筒的光掃過地面，她的腳步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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