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的時候，牧白正坐在電腦前，把那天晚上錄好的那一版《香水有毒》做最後的混音處理。
蘇暖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沒有打擾，轉身去給自己倒了杯水。
等她端著杯子回來的時候，牧白已經把檔案匯出完畢，轉過椅子看了她一眼，說了一句：“做好了，下週三發。”
當天下午，牧白工作室的賬號釋出了一條新歌預告。
配圖是一張暗色調的照片。一支口紅斜斜地擱在洗手檯的邊緣，鏡子裡映出一個模糊的人影，人影的輪廓被水汽暈開，看不清楚面容。
畫面下方用細瘦的字型寫著歌名：《香水有毒》。
釋出日期標註在下週三晚上八點。預告文案只有一行字：“牧白作詞作曲，蘇暖演唱。”
評論區在預告發出之後迅速熱鬧起來。
蘇暖的粉絲們像是等了太久終於等到這一刻，留言一條接一條地往外冒。
“蘇暖終於出新歌了！從春晚等到現在，我等得好苦！”
“牧白寫的詞曲，質量guaranteed，不用試聽直接預定年度金曲。”
“蘇暖的聲音配牧白的創作，這是什麼神仙組合。”
“看這歌名就覺得有故事，《香水有毒》，光這四個字已經讓我開始腦補劇情了。”
“春晚那首《相親相愛》我迴圈了兩個月，終於等到蘇暖的新歌了，期待值拉滿。”
“牧白寫給蘇暖的歌，肯定又是精品，下週三快點來吧。”
吳雨佩是在下課回宿舍的路上刷到這條預告的。
她剛結束下午的專業課，揹著書包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掏出手機習慣性地刷了一下微博，就看到牧白工作室的新訊息彈了出來。
她點開大圖，看到“蘇暖演唱”四個字的時候，腳步直接停了下來。
身後的同學差點撞上她，問她怎麼了，她舉著手機頭也不回地道：“蘇暖要發新歌了。啊啊啊！”
同學湊過來看了一眼，也興奮了：“就是春晚唱《相親相愛》那個蘇暖？牧白給她寫的歌？”
吳雨佩點了點頭，眼睛盯著螢幕上那支口紅的照片，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她是蘇暖的鐵桿粉絲。
從蘇暖還沒上春晚的時候就開始關注她了。
後來在春晚上唱了《相親相愛》，一夜之間家喻戶曉，吳雨佩比自己火了還高興。
她在宿舍裡貼了一張蘇暖的海報，手機桌布也換成了蘇暖的照片，室友們都笑她是“蘇暖的頭號迷妹”。
她不在乎，她覺得喜歡一個值得喜歡的人沒什麼好害羞的。
她點開預告的評論區，噼裡啪啦打了一段話發出去：
“從蘇暖還在直播的時候就開始關注她了，看著她一步步走到春晚的舞臺上，現在又要發新歌了，我真的太開心了。牧白老師寫的歌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蘇暖的聲音又是那麼獨特，這首歌一定會很好聽。下週三晚上八點，我一定準時守在手機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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