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國運:轉生楊戩,被校花契約》第384章 那個地下的咒力繭就在這個方位下方(1)

作者:黃鶴一去不復返·1個月前

那個地下的咒力繭就在這個方位下方。他對林清雪喊了一聲:“替我擋五息!“然後不等回應,雙手掌心向下,將體內的純陽之力猛地灌入雙臂經脈中,雙掌同時按在了腳下的泥土上。

丹田中那道金色門戶的縫隙在他催動力量的瞬間驟然張大了幾分,一股比之前更加濃郁、更加熾烈的陽氣從門縫中噴湧而出,灌入他的經脈。他的雙掌變得灼熱滾燙,純白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注入泥土,穿透層層土壤和糾纏的根鬚,筆直地朝向下方的那個咒力繭轟去。

泥土之下傳來一聲沉悶的爆響。那股陽氣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釺,精準地刺中了咒力繭的外殼。繭面上的咒術絲線在接觸陽氣的瞬間開始熔解、斷裂,發出細微的噼啪聲,像是被烈火舔舐的蛛網。緊接著,陽氣穿透了繭殼,直接轟在了內部那團黑色的物事上。

一聲尖銳得幾乎刺穿耳膜的厲嘯從地下傳來。那種聲音像是什麼東西在極度痛苦中發出的嘶鳴,又像是一根繃緊的弦驟然崩斷時的轟鳴。然後,地面猛地一顫,以楊戩雙掌按著的那一點為中心,一圈肉眼可見的龜裂紋向四面八方擴散開去,裂紋深處透出純白色的光。

那些正在合圍過來的陰氣藤在同一瞬間全部頓住了。它們那膨大的“花苞“停止了噴吐霧氣,藤蔓表面的油光迅速褪去,灰黑色的表皮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龜裂細紋,像是一件被暴曬了太久的陶器終於承受不住內應力,開始從內部崩解。幾息之間,方圓數十步內的所有藤蔓盡數枯萎、崩碎、化成了滿地黑褐色的灰燼,連帶著那些飄浮在空中的灰白色霧氣也在陽氣的餘波衝擊下迅速消散,像是被一陣無形的風吹走了。

陽光重新照進了這片樹林。

白小樓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喘著氣,臉色還是白的。他的衣袍下襬上沾了好幾處黑褐色的藤蔓汁液,正冒著淡淡的青煙,發出焦糊的氣味。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條被汁液濺到的褲子,欲哭無淚:“這可是我今年剛做的棉布褲子……“

林清雪把短劍收回鞘中,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她走到楊戩身邊,看了看他按在泥土上的雙掌——掌心處還殘留著純陽氣光褪去後的淡淡溫熱痕跡,皮膚微微泛紅,但並沒有燙傷。她蹲下身,用手指探了探地面那道龜裂縫隙中的溫度,抬起頭來看著楊戩:

“你剛才那一掌直接把地脈裡的堵塞核心炸碎了。現在這條淺層地脈已經重新貫通,陽氣正在流過來。但有一個問題——這個核心碎得這麼徹底,佈下它的那個人,一定會感知到。“

楊戩把手從地面上收回來,緩緩站起身。他的經脈中還在翻湧著剛才那一擊殘留下來的力量餘韻,丹田金色門戶中的陽氣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滲。他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充沛感,點了點頭:“我知道。他要來,就讓他來。我正好想看看,躲在暗處的人到底長什麼樣。“

他蹲下身,在地上散落的藤蔓灰燼中翻找了片刻,從中撿起了幾片尚未完全崩碎的黑色碎屑。那些碎屑和他在烽火臺地底看到的地煞核外殼殘片幾乎一模一樣——暗沉的灰黑色光澤,表面粗糙,內部質地均勻,觸碰時帶著一股極淡的陰涼氣息。唯一的不同是,這些碎屑的邊緣處殘留著一絲絲銀灰色的細線,那是被他的純陽之力灼燒熔化後重新凝固的咒力絲線殘痕。

他把幾片碎屑收進懷裡,然後抬頭看向前方的路。藤蔓林被清理乾淨之後,前方的視野豁然開朗,一條沿著山腳向前延伸的小徑重新顯露出來。小徑的盡頭隱約可以看到一座灰撲撲的石塔塔尖,隱在遠處的山坳裡,像是一隻蹲伏在草木深處的灰色巨獸。

“那個就是下一個節點。“楊戩輕聲說,不知是在告訴兩個同伴,還是在自言自語。

白小樓從地上爬起來,拍掉身上的灰燼和草屑,探頭朝那個方向張望了一眼:“看著比那個烽火臺還要破舊啊。那塔頂上是不是都長草了?“

楊戩沒有回答。他望著那座石塔的方向,目光在那片山坳周圍的草木間緩緩掃過。他的感知告訴他,那座石塔周圍的地氣比這一帶的任何一個地方都要混亂——陰氣和陽氣攪在一起,像是兩股互不相讓的水流在同一個河道中衝撞翻湧,形成了一片渾濁的、混沌的地氣亂流。那個節點還在,但已經被嚴重破壞了,如果不能儘快修復,它的殘餘力量可能會在接下來的幾個月內徹底耗盡。

他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身後的兩個同伴。白小樓正在用袖子擦他褲子上那塊焦糊的汙漬,擦了幾下發現擦不掉,索性放棄了,抬起頭來衝楊戩嘿嘿一笑。林清雪站在他身側,手中的短劍已經歸鞘,但她的目光依然警惕地掃視著樹林兩側的陰影處,像一隻隨時準備應變的山貓。

楊戩看著他們,心中那個細刺一樣的念頭又浮了上來。剛才在林中的這場遭遇來得太是時候了——就在他激活了烽火臺節點、決定前往下一個位置的第二天,他就在路上遇到了精心佈置的陰氣藤埋伏。設伏的人不僅知道他的行進路線,還能精確地在他抵達之前的七天之內對符咒進行最後一次加固。這說明暗處那些人的眼線覆蓋範圍之廣、資訊傳遞速度之快,遠超他最初的判斷。

而這兩個人,一直跟在他身邊。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把那根細刺壓下去。白小樓與他相識多年,從落星潭那一戰開始就一直跟著他出生入死;林清雪在風鳴谷中用身體為他擋過致命一擊,後背上至今還留著那道猙獰的傷疤。如果連他們都要懷疑,那他這一路走下去,就真的只能孤身一人了。

他轉過身,朝前方那條小徑邁出了步子。

“走吧。天黑之前要到那座塔底下。路上如果遇到什麼不對勁的東西,老規矩——先出聲,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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