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後悔賈得讓沒伸手接,正色道:“張署長,您這是打我的臉。咱們兄弟一場,我跑這一趟可都是為了情分。”
“哪能讓兄弟你白忙活,拿著!”張楓不由分說地就推了過來,大有你不收就不合適的架勢。
“哎!這事鬧得,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搞得好像我在中間傳錯了話一樣。要不你跟著我去見一下李科長,沒準還能混一個臉熟。”賈得讓一臉惋惜,才算勉強收下,又試圖消除對方的疑慮。
“真的?”張楓本來就對賈得讓有些懷疑,見賈得讓這樣說,感覺有點冤枉人了。
“我還能騙你,咱們現在就走。”賈得讓真誠地說著,就準備帶他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這事算我倒黴。”張楓撥浪鼓似的搖頭。
開玩笑,不能再往前湊了,出手這麼黑,若是再敲詐一次,自己就要賣房子賣地了。
回到特務處,賈得讓徑直走進李文德的辦公室,把沉甸甸的箱子放在桌上。
“科長,幸不辱命。”
李文德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開啟箱子,看著裡面整整齊齊碼著的二十根大黃魚,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開來。他隨手拿起兩根,在手裡掂了掂,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不錯,他們倒是懂事。”李文德笑著把其中兩根金條遞給賈得讓,“這是你的,辦事得力,皇帝也不差餓死的兵。”
賈得讓卻後退一步,雙手背在身後,一臉嚴肅地拒絕了:“科長,這錢我不能要。”
李文德一愣,眉頭微皺:“怎麼?嫌少?”
“不是。”賈得讓挺直了腰桿,一臉正氣凜然,“科長,我是您手下的兵。為您分憂,為黨國效力,那是我的本分。這差事能辦成,全靠科長您的威嚴和指點,我不過是跑跑腿罷了。”
李文德盯著賈得讓看了半晌,哈哈大笑兩聲,又把金條遞過來,拍了拍賈得讓的肩膀:“有覺悟是好事,讓你拿著也是命令。”
賈得讓也覺得表演得差不多了,就為難地收下兩根大黃魚。這其實也就是最直接的收買,自己不拿,李文德還不放心呢。
一頓千恩萬謝,趁著他正在興頭,抓住這難得的機會,又提出了杜子晴的事。這時候不抓住機會,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李文德心情大好,揮手道:“去忙你的吧,過幾天你就去領人。同文書店那條線,給我盯緊了!”
“是!”賈得讓敬了個禮,轉身走出辦公室。
一連幾天,賈得讓都後悔摻和這件事,根本原因就是試錯了人。
可是,除了李文德,也不能去巴結別人吧。
二十根大黃魚啊,翻倍變花樣的往上漲,眼皮都不帶眨一下。這胃口,只怕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今天能張嘴要二十根,明天就敢要五十根。這口子一旦撕開,自己算什麼?成了他李文德專屬的斂財狗了?
這種事,幹一次是功勞,幹兩次是情分,幹三次。四次......錢沒落著幾個,黑鍋倒是背得穩穩當當,早晚讓人給滅了口。
不行,這路子太險,咱還是查點日本特務吧。這事還能給他賺點功勞,也是他重用自己的原因。
黃居谷把幾份檔案放下,順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組長,查到了。路長福這老小子膽子真肥,居然又在城北開了家雜貨鋪。”
“雜貨鋪?”賈得讓翻了兩頁資料,“綢緞莊剛炸,他不趕緊縮起來,反倒大搖大擺地繼續拋頭露面。要麼是他自信過了頭,要麼......是他身上的任務根本停不下來。”
按常理,這種時候最穩妥的做法是潛藏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再動。可路長福偏偏反著來,在同文書店買了筆墨賬本,轉頭就開了新店。這反常的舉動,反倒坐實了賈得讓的猜測。
”。看看去,走“,起站讓得賈”。急麼這要必沒他則否,樣這是該應“
。上鋪貨雜家那深子巷在落目,角街在站讓得賈,街樹柳北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