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說：“因為你有萬界守護陣。只有萬界守護陣能破開那顆星球的封印。”
陳遠沉默了。他看著白靈的眼睛，她的眼睛裡沒有謊言，只有焦急和懇求。他想了想，點點頭。“好。我幫你。”
白靈的眼睛亮了。“真的？”
陳遠點點頭。“真的。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白靈問：“什麼事？”
陳遠說：“以後不準再來搶這棵樹。”
白靈點點頭。“我答應。”
陳遠轉身，看著蘇荷。“我去一趟天外。你在這裡等我。”
蘇荷想說什麼，但看著他的眼睛，沒說出來。她點點頭。“早點回來。”
小金跳上他的肩膀，吱吱叫了兩聲，像是在說：我跟你去。小白也跑過來，仰著頭看他，叫了一聲，也像是在說：我跟你去。小黃飛過來，落在他肩膀上，叫了一聲。小金鳳也飛過來，落在他肩膀上，叫了一聲。兩隻小鳥也飛過來，落在他肩膀上，叫了一聲。陳遠摸摸它們的頭。“你們留下來，守著樹。我一個人去，反而好走。”
它們不樂意，但看著他的眼睛，不叫了。小金從他肩膀上跳下來，跑到蘇荷腳邊，蹲下來。小白也跑過去，趴在她腳邊。小黃飛過去，蹲在蘇荷肩膀上。小金鳳飛過去，蹲在她另一邊的肩膀上。兩隻小鳥也飛過去，蹲在她肩膀上。
陳遠走到吳老六跟前，跪下，磕了一個頭。“師父，我走了。”
吳老六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笑了。“去吧。早點回來。魚給你留著。”
陳遠站起來，走到厲無傷跟前。厲無傷靠在樹幹上，空著手，看著他。“你欠我五條魚。”陳遠笑了。“回來還你。”
他轉身，跟著白靈，走進夜色裡。月亮從雲層後面鑽出來，照在他們身上。他們走得很急，每一步都踏得很實。天外，白帝的封印，在一顆星球上。很遠，很遠。但他們有萬界守護陣，可以瞬間到達任何地方。陳遠把手按在罩子上，罩子發光了，金色的，亮得像太陽。他拉著白靈的手，走進了罩子裡。罩子像一扇門，他們穿過去，到了另一個地方。
一顆星球，灰色的，沒有生命。星球表面有一個巨大的封印，白色的，亮得像雪。封印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個符文都在跳動，像活的一樣。白靈看著那個封印，眼睛紅了。“白帝就在裡面。被封印了十萬年。”
陳遠看著那個封印，把手按在上面。萬界守護陣的力量湧進封印裡，封印裂開了，從中間裂開一條縫。裂縫裡透出光，白色的，亮得像太陽。從裂縫裡，伸出一隻手，白色的，白得像雪。那隻手抓住裂縫的邊緣，用力一撐，裂縫被撐開了。從裂縫裡，走出一個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袍子，頭髮也是白的，臉也是白的，只有眼睛是金色的，亮得像兩顆星星。白帝。他看著白靈，笑了。“你來了。”白靈跪下來，磕了三個頭。“主人，我來晚了。”
白帝把她扶起來。“不晚。剛好。”他轉過頭，看著陳遠。“金身訣第九層，超脫輪迴。萬界守護陣的佈陣者。謝謝你救了我。”
陳遠搖搖頭。“不用謝。白靈答應我，以後不來搶我的樹。”
白帝笑了。“那棵樹，我們不要。我們要的是別的東西。”
陳遠問：“什麼東西？”
白帝說：“萬界之核。在萬界的最深處。只有找到萬界之核，才能拯救萬界。邪神只是前奏，真正的災難還在後面。萬界正在崩潰，時間不多了。”
他看著陳遠。“你願意幫我們嗎？”
陳遠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點點頭。“願意。”
白帝笑了。“好。那我們走吧。”
他轉身，走進那道裂縫裡。白靈跟上去。陳遠也跟上去。
裂縫裡是虛空，無盡的虛空。遠處有一道光，彩色的，像彩虹，像極光，像夢。萬界之核，在等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