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扔了五顆，猴子才心滿意足地拍拍肚子，衝他吱吱叫了兩聲，然後抓著藤蔓，幾下就爬上懸崖，消失在夜色裡。
“這什麼情況？”陳遠自言自語。
他以為這事兒就完了，結果第二天晚上，那猴子又來了。
這回它沒伸手要吃的，而是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扔進洞裡。
陳遠撿起來一看，是一顆果子，紅彤彤的，有雞蛋那麼大，聞著有一股甜香。
他不認識這是什麼果子，但看著挺新鮮，應該是能吃的。
“給我的？”
猴子點點頭，指了指果子，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後眼巴巴地看著他。
陳遠明白了——這是交換。
他咬了一口果子，又甜又脆，汁水多，好吃得很。
猴子看他吃了，高興得在樹上翻了個跟頭，然後爬上懸崖跑了。
從那以後，每天晚上，那隻猴子都會來。
有時候帶果子，有時候帶幾顆堅果，有時候帶一截不知道什麼植物的根莖。陳遠就給它野果、乾糧、或者靈草上摘下來的葉子當回禮。
一來二去，一人一猴混熟了。
陳遠給猴子起了個名字，叫“小金”，因為它那一身金黃色的毛。
小金很聰明，好像能聽懂人話。陳遠說“坐”，它就坐下；說“伸手”，它就伸手；說“回去”，它就爬回樹上。
有時候陳遠修煉，小金就蹲在洞口那棵松樹上，一動不動地看著，好像在給他護法。
有了小金陪著，日子沒那麼孤單了。
兩個月後的一個晚上，陳遠正在修煉，突然感覺丹田裡那股靈氣猛地一震，然後像開了閘似的，往全身的經脈裡湧。
他知道——要突破了。
趕緊按照功法上的方法，引導那股靈氣，順著經脈一圈一圈地轉。每轉一圈，經脈就拓寬一點，靈氣就順暢一點。
轉了三十六圈，突然“轟”的一聲，像是衝開了什麼關卡。
渾身一輕，丹田裡那股靈氣比之前粗了一倍不止。
陳遠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煉氣二層了。”
他站起來，握了握拳頭，感覺渾身都是勁兒。試著發了一個火球——比之前大了一圈，飛得更快，炸出來的坑有臉盆大。
“好！”
他興奮得想找個人說說，但洞裡只有他自己。小金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今晚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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