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說：“沒有。”
蘇荷說：“你騙人。你這幾天不對勁。”
陳遠沉默了一會兒，說：“是有點事，但你別管。我能處理。”
蘇荷看著他，眼眶有點紅。
“你是不是覺得我沒用，幫不了你？”
陳遠愣了，趕緊說：“不是，你別瞎想。”
蘇荷說：“那你告訴我。”
陳遠看著她，看著她眼裡的倔強，心裡頭一軟。
他把周家查賬的事說了。
蘇荷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說：“我能幫你。”
陳遠問：“怎麼幫？”
蘇荷說：“我那個院子，隔壁住著一個人。他是周家的遠親，在外門待了好幾年了，最近剛進內門。他以為我不知道，但我看見他去過周家。”
陳遠眼睛一亮。
“你是說……”
蘇荷點點頭：“他可能是周家安插的眼線。”
陳遠想了想，問：“你怎麼知道的？”
蘇荷說：“小白告訴我的。”
陳遠愣了：“小白？”
蘇荷點點頭：“小白能聞到人的氣息。那個人每次從周家回來，身上都有一股很淡的香味，是周家那個院子裡種的花。小白聞到了，就告訴我。”
陳遠看著她，心裡頭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這姑娘，比他想的聰明多了。
他問：“那個人叫什麼？”
蘇荷說：“叫趙明，築基一層，在煉丹堂做事。”
陳遠記下了。
第二天，他去找王通，把這事兒說了。
王通聽完，眼睛亮了。
“趙明？我知道他。這人平時不聲不響的，沒想到是周家的眼線。”
他看著陳遠，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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