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雷的手下混在人群中，化神期、煉虛期都有，扮成散修，戴著面具，低著頭，等著金雷的訊號。金雷自己沒來，他在地心，透過骨桌上的沙漏感知時間。沙漏快漏完了，命輪該到了。
命輪從銀色森林裡走出來，站在祖樹前。
時光、空靈、紫瞳、青羽、灰尾跟在它後面。
古淵看著它，眼神複雜。“你來了。”
命輪點頭。“我來了。”
它走到第十界域的椅子前，坐下了。時光站在它身後，空靈站在另一邊，紫瞳趴在它腳邊，青羽蹲在它肩膀上，灰尾掛在它脖子上。
古淵看著其他界域的代表。“命輪來了。你們有什麼話，當面說。”
石巖站起來，指著命輪。“你殺了石頭巨人，我祖先。你賠！”
命輪說。“石頭巨人要毀第十界域，我殺了它。你祖先不是我殺的，是自己找死的。”
石巖的臉漲得通紅。“你……”
水靈也站起來。“你殺了河神，我師父。你賠！”
命輪說。“河神也要毀第十界域，我殺了它。你師父也不是我殺的，是自己找死的。”
水靈氣得渾身發抖。“你……”
風無影、火無極、木青青、金不換、土行孫、光無名也站起來，你一言我一語地罵。
命輪不說話了，只是聽著。
古淵看著他們吵，看著命輪沉默。他嘆了口氣。“你們有證據嗎？說命輪要吞併靈脈，要當萬界之主，要把你們當奴隸。證據呢？”
石巖愣了。“證據？大家都這麼說。”
古淵問。“大家是誰？是那些在茶館裡說閒話的散修，還是那些戴著面具不敢見人的黑衣人？”
石巖不說話了。水靈也不說話了。其他代表也沉默了。
古淵看著他們。“你們被人騙了。有人在挑撥離間，想讓萬界內訌。他們好趁亂搶萬界之核。”
石巖的臉色變了。“你說金雷？”
古淵點頭。“金雷，始祖，灰祖，還有那些古祖。他們才是真正的敵人。命輪守了第十界域這麼久，守了萬界這麼久，你們不感激，還罵它。你們還是人嗎？”
石巖低下頭，水靈也低下頭。其他代表也低下了頭。
命輪站起來，看著他們。“我不需要你們感激。我只是想讓你們知道，我不是你們的敵人。金雷才是。始祖才是。灰祖才是。他們要搶萬界之核，要毀萬界。我只是想守住萬界。”
它轉身，走了。
時光跟上去，空靈跟上去，紫瞳、青羽、灰尾也跟上去。
金雷的手下看著命輪走了，沒有動手。沒有金雷的訊號，他們不敢動。
金雷在地心，看著沙漏。沙子漏完了，命輪走了。他沒有發出訊號。他怕，怕命輪的血，怕萬界之核的光，怕時光的劍，怕空靈的空間摺疊，怕那些不要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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