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敢在那裡動手。
三天後，祖樹下，十個界域的代表全到了。
石巖的肩膀上纏著繃帶，水靈的手臂上纏著繃帶，風無影的腿上纏著繃帶，火無極的胸口纏著繃帶，木青青的背上纏著繃帶，金不換的手上纏著繃帶，土行孫的頭上纏著繃帶，光無名的臉上纏著繃帶。
他們不是來開會的，是來避難的。
古淵看著他們，皺了皺眉。“誰幹的？”
石巖說。“不知道。黑袍人，化神期，不認識。”
水靈說。“我也是。黑袍人，化神期，不認識。”
其他人也點頭。
古淵看著命輪。“你怎麼看？”
命輪說。“有人不想讓我們查真相。不想讓萬界大會開成。不想讓小銀的死因查清楚。”
古淵問。“誰？”
命輪說。“金雷。始祖。灰祖。都有可能。”
古淵握緊了拳頭。“那就更要查。查出來，殺了他們。”
他轉身，看著那些代表。“你們誰看見了小銀死的那天的事？誰看見了可疑的人？誰看見了灰色的袍子？灰色的眼睛？灰色的手？”
代表們搖頭。
他們什麼都沒看見。
他們不在第十界域，他們在自己的界域。
他們只是聽別人說的。
古淵問。“聽誰說的？”
石巖說。“聽一個散修說的。”
水靈說。“也是聽一個散修說的。”
其他人也點頭。
古淵問。“那些散修呢？”
代表們搖頭。
不知道去哪兒了。
找不到了。
古淵看著命輪。“線索斷了。”
命輪說。“沒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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