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瞳看穿巨手的弱點，青羽加速命輪的時間，灰尾捲住巨手的一根手指。
西個小傢伙，拼盡全力，巨手還是壓了下來。
命輪衝上去，一拳打向巨手。
彩色的光從拳頭上湧出，巨手被打穿了一個洞，灰色的血從洞裡噴出來。
巨手縮了回去，灰祖看著自己裂開的手掌，又看著命輪。“你的力量又強了。”
命輪說。“強了。夠殺你。”
它衝上去，一拳打向灰祖的臉。
灰祖沒有躲，讓那一拳打在自己臉上。
彩色的光炸開，他的臉凹了一塊，灰色的血噴出來。
他沒有退，一掌拍在命輪胸口。
命輪飛出去，摔在地上，胸口多了一個掌印，凹進去一寸。
它爬起來，又衝上去。
一拳，兩拳，三拳。
它打了上百拳，灰祖的臉被打得凹一塊凸一塊，灰色的血糊了一臉。
灰祖沒有還手，他只是看著命輪，看著它流血，看著它喘氣，看著它不要命。“你還能打多久？”
命輪說。“打到你死。”
灰祖笑了，苦笑。“我活了不知多少億年，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人。不，你不是人。你是怪物。”
命輪說。“我是人。是人都會死。你也會。”
它一拳打在灰祖胸口。
灰祖的胸口塌了，灰色的血噴出來。
他跪在地上，看著命輪。“你贏了。殺了我吧。”
命輪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灰色的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疲憊。
它舉起拳頭。
時光走過來，按住它的手。“弟弟，讓我來。”
命輪看著時光。“為什麼？”
時光說。“你殺了他，你的手會髒。我不怕髒。”
命輪搖頭。“他不怕髒。他怕死。讓他活著，比殺了他更難受。”
它放下拳頭，看著灰祖。“你走吧。別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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