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可都是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
戶部的賬上，一筆一筆寫著呢。”
“賬？”李崇笑了，露出一口被茶漬染黃的牙。
“戶部的賬，什麼時候讓咱們這些平頭百姓查過？寫幾個字還不容易？”
“李兄說得沒錯。”
孫茂遠居然點了點頭，這讓李崇微微一怔。
“但正因為如此，才更要買。”
“這是什麼狗屁道理？”李崇瞪大了眼。
孫茂遠不緊不慢地伸出三根手指：
“道理有三。第一，戶部的大印蓋在那張紙上。
只要大夏國號還在，這印就值錢。
第二，這是頭一批。朝廷第一次開這個市場，多少人看著呢。
若是頭一批就讓人虧錢，往後誰還來買？
朝廷比咱們更怕這市場涼了。第三……”
他停了停，壓低聲音，身子前傾。
“京城的地價、米價、房價，哪一樣不是跟著朝廷的信用走？
咱們既然敢把銀子存進錢莊，敢在京城買鋪面買宅子，就是信朝廷。
既然信了，股票憑什麼不能買？”
李崇張了張嘴，一時竟找不出反駁的話來。
半晌才悶聲道：“反正我不買。我掙的是辛苦錢，經不起折騰。”
“沒人逼你買。”
孫茂遠笑了笑。
“這市場是新開的，第一批進去的人，未必能睡踏實。
但睡不踏實，才有機遇。
等後來的人看明白了湧進來，咱們己經在裡面了。”
“孫兄打算買多少？”年輕人追問。
孫茂遠端起茶盞，目光中帶著一絲精明的笑意：“先拿一千兩試試水。”
這數字一齣，鄰桌有幾個人倒吸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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