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烽說，那好，我信你一回。
他從地上撿起趙保山擦槍的那塊布，展開一看，布的角上有一小塊暗紅色印泥。
林烽說，你寫情報用暗語，但暗語筆上沾了印泥，說明你還要偽造路條。
趙保山臉色徹底變了。
陳大山下令搜趙保山的揹包。
果然在夾層裡發現幾張空白路條，蓋著偽軍某部的模糊印章。
這路條就是給漢奸用的。
陳大山怒不可遏，但林烽攔住他，團長，先留他一命。
陳大山說，留他幹什麼。
林烽說，敵人知道我們的落腳點，肯定還會派人來聯絡，我們可以用他把聯絡人釣出來。
陳大山沉吟片刻，點頭同意。
趙保山被押到旁邊一間破草房裡，由周正親自看守。
天色漸亮，林烽沒有休息。
他找了個背風處，意識進入空間。
空間裡一年抵外界一日，他需要利用這個時間差，把整件事再想一遍。
石碑上的字還亮著，觀人心，辨忠奸，此亦試煉。
他盤腿坐在棗樹下，想起這段時間的一切。
從牛角村被燒，到老鷹嘴突圍，內鬼一次次把部隊引向絕境。
如果趙保山所說屬實，內鬼就剩他一個，那眼下最急迫的就不是抓人，而是轉移。
敵人己經知道羊角村西破窯，追兵恐怕就在路上。
他退出空間，睜開眼。
陳大山正在和幾個骨幹商量轉移路線。
林烽走過去，說，團長，我們必須馬上走，趙保山的情報己經送出去了，這裡待不住。
陳大山點頭，己經選定了方向，往西南走，過滹沱河支流，去和縣大隊會合。
林烽說，我少年隊先走，去河邊找船。
陳大山同意了。
林烽回到少年隊集合點，發現石頭不見了。
他問小栓，石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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