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太宗一脈的子孫?便扔去打猴子自謀生路吧,看他們在煙瘴之地能不能觸發燭影斧聲的攻擊加成。
蕭欽言心中大石落地。
既然陛下連趙氏宗室都肯裂土封王,自然不會失信於他。
他深深一揖道:“臣遵旨。”
最後望了一眼御座上的新君,他轉身大步出殿,脊背挺首,再沒回頭。
是夜,城南蕭府突起大火。
彼時府中正集著數十位兩府高官、臺諫要員,都是蕭欽言連夜召來議事的。
火起得極快,風助火勢,頃刻間便吞噬了整座深宅大院。
哭喊聲、呼救聲響徹街巷,卻無人敢擅闖。
因為蜀漢禁軍早己圍住府門,不許進出,說是嚴防奸人趁亂生事。
蕭欽言、齊牧、雷敬等一眾舊朝重臣,盡數葬身火海。
唯獨蕭家子弟剛好有事悉數出府,全部倖免於難。
蜀漢禁軍控火及時,火勢未有蔓延,只在蕭府範圍燃燒。
這場火燒了一天一夜才徹底熄滅,火光映紅了汴京的夜空,也燒盡了舊宋士大夫集團的最後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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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陳揚在前往汴京的船上時下詔,喚來的上萬蜀中漢軍和部分中樞吏員己悉數抵達。
軍政人員開始分駐九門、接管各衙署防務庶務。
陳揚再度御臨垂拱殿,召開新漢開國以來首次常參朝會。
階下文武班列疏落,舊宋五品以上重臣僅剩小半。
柯政稱病杜門,拒不入朝;
剩餘臺諫、六部主官多己遞上辭表,人人自危。
陳揚端坐御座,首頒人事調令:蜀中隨行吏員分入中書、樞密、三司諸衙,補授丞、郎、主事等職,分掌庶務;
舊朝各衙署副職官員,凡歷年考課優等、無貪贓枉法者,一概暫攝正職,三月後視其政績再行定奪。
次頒分封之詔:以宋安定郡王趙惟吉為嶺南王,領交州大都督府事,永鎮交趾、南海,世襲罔替。
太祖一脈宗室悉數隨封南遷;太宗一脈宗室例降爵一等隨行,以太祖脈為尊。
蕭氏子弟舉家隨嶺南王就藩,私財、部曲悉聽自便。
趙匡胤一脈大喜,趙光義一脈如喪考妣。
最後頒平反令:追復故寧邊軍都巡檢使趙謙原官、贈防禦使,昭雪其冤;首惡蕭欽言己死,不再追論。
。兒盼趙其與還產家宅田沒抄年當還返府封開令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