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沒親自去。”
柳玉茹不想說什麼了，她的主要目的不是這事。
路青霜繼續說：“我挑了八個人，兩輛車。一輛堵前面，一輛堵後面。我帶西個人從側面上，近距離射擊。只要距離夠近，他有十個保鏢也沒用。”
“你考慮過退路嗎？法租界的巡捕房三分鐘之內就能到。”
“退路我安排了。霞飛路南面有一條弄堂，通到法華鎮路，那邊停了兩輛黃包車。打完了往弄堂裡鑽，換上便裝，坐黃包車走。”
柳玉茹想了很多話，最後只說了一句。
“你注意安全。”
路青霜走到柳玉茹面前，低頭看著她。
“柳姐，你知道，幹我們這行的，安全這兩個字，就是個笑話。”
柳玉茹沒接話。
路青霜忽然嘴角一彎，說了半句話：“要是他在就好了.......”
柳玉茹的臉色變了。
她飛快地朝沙發那邊掃了一下。
阿春正低頭喝茶，好像沒注意這邊的對話。
柳玉茹伸手拉了路青霜一下，把她拽到窗邊，壓低了聲音。
“別說了。”
路青霜愣了一下，看到柳玉茹的臉色，明白了。
阿春是自己人，但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路青霜閉了嘴。
兩個人站在窗簾後面，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阿春站起來，說去外面看看周圍有沒有可疑的人，推門出去了。
門一關上，屋子裡只剩她們兩個。
路青霜靠在窗框上，手指頭無意識地扣著窗臺上剝落的油漆。
“柳姐。”
“嗯。”
“你說他現在在哪？”
柳玉茹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從上海走了之後就沒了訊息。這個人……從來都是這樣，來的時候什麼招呼都不打，走的時候連個影子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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