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看著螢幕，剛才那一瞬間的想笑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把手機塞進口袋，站起來，繼續走。
週日上午，沈念在圖書館待了一整天。
她沒有看論文，沒有做真題，而是借了一本關於社交禮儀的書，坐在角落裡一頁一頁地翻。
晚宴穿什麼、怎麼站、怎麼坐、怎麼跟人打招呼、怎麼拿酒杯、怎麼吃東西——她把每一個細節都記在筆記本上，像是在準備一場期末考試。
蘇晚晚發訊息來問她：“你在幹嘛？”
沈念拍了張書的封面發過去。
蘇晚晚回了一長串感嘆號：“姐妹，你要去相親嗎？？？”
沈念沒回。
她不是去相親。
她是要去演一場戲。
觀眾是陸氏集團的合作伙伴、商界名流、還有那些等著看她笑話的人。
她不能演砸。
不是因為怕丟臉。是因為演砸了，就對不起那張卡里的五萬塊錢。就對不起母親的醫藥費。就對不起她簽下的那個名字。
下午西點，沈念回到宿舍。
蘇晚晚己經幫她準備好了所有東西——裙子熨好了掛在衣架上，鞋子擺在床邊，首飾盒放在桌上，甚至幫她借了一個小號的晚宴包。
“蘇晚晚。”沈念看著這一切，聲音有點啞，“謝謝你。”
“謝什麼？”蘇晚晚擺擺手，“你趕緊收拾，別遲到。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要去幹嘛？”
沈念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些事瞞不住了。
“蘇晚晚。”她說，“如果我告訴你一件事，你能保證不說出去嗎？”
蘇晚晚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你說。”
沈念深吸一口氣。
“我和陸硯舟……在一起了。”
宿舍裡安靜了三秒鐘。
然後蘇晚晚爆發出一聲尖叫，聲音大得整棟樓都能聽到。
“在一起？？？就是那種在一起？？？男女朋友的在一起？？？”
“你小聲點！”沈念捂住她的嘴，“你想讓全世界都知道嗎？”
蘇晚晚扒開她的手，眼睛瞪得像銅鈴：“什麼時候的事？怎麼在一起的？你為什麼沒告訴我？不對——你上次去咖啡廳，是不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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