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裴照退出去後,屋裡重新安靜下來。
她其實知道,蕭既白不是真的要與她生分。他讓青黛送布帶,讓裴照傳話,連她早上沒喝完的那碗粥,都讓廚房重新溫了一遍。
可他不過來。
她也拉不下臉先過去。
午後的正廳比平日冷清。兩人都在,中間卻像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牆。她核謄本,他看兵部舊檔,偶爾因為一件事交換一兩句話,說完便又各自低頭。
“換崗簿上,張六經手的那三頁,謄本是按原樣抄的?”
“是。”
“領糧簿那日的筆跡,能對上張六?”
“能。”
“那就先不動兵部。”
“嗯。”
話到這裡,便沒了下文。
謝知微抬眼看他。他坐在窗邊,日光落在側臉,看不清神色,只看見他握著筆的指節慢慢收緊,又鬆開。
她心裡那點委屈忽然翻上來。
明明是為他好。明明在刀口上,她第一個想到的是他的傷。為什麼到頭來,像是她做錯了什麼。
可她也知道,他生氣的不是她護他,是她不要命。
這兩件事,她都沒法解釋。她甚至沒法告訴他,她為什麼知道那條軍糧線底下埋著什麼——那是她前世用命換來的明白。
傍晚,她讓青黛把蕭既白肩上的傷藥送到書房去。
青黛去了好一會兒,回來時低著頭:“王爺說,他的藥有裴照照看,讓王妃顧好自己。”
謝知微握著茶盞的手一頓。
“嗯。”她說,“知道了。”
夜裡,謝知微一個人坐在榻邊換藥。
右手傷了,單手解帶子總是不利索。她試了兩回,帶子纏得鬆緊不一,剛繫好又滑開一點。
青黛今夜被她遣去歇了,屋裡只有一盞燈。
她低著頭,又試了一回,忽然聽見門外有腳步聲。
那腳步很輕,在門外停了一瞬。
謝知微動作停住。
。開推人被門扇那著等
。輕樣一時來像,了去向方的房書往是還聲步腳,久很了過可
。難得大屋間這得覺然忽,帳床幅半的著空著看,眼下垂
。下一了花燈
。裡床的著空半一那進躺,燈滅吹,好繫子帶把微知謝
。遠走有沒他道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