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親當天,我從溪里撈了個王爺》第27章 阿九為我出頭(2)

作者:薄薄薄荷晴天·24天前

“劉嬸子。” 沈棠站在院子當中,聲音清亮,不卑不亢,“我今天來,不為別的。外頭傳我在山上被山匪辱了清白,這話是從您嘴裡傳出來的吧?”

劉母冷笑一聲:“棠丫頭,你這話什麼意思?你自己不檢點,倒來攀扯我?”

“您說我不檢點,有證據嗎?”

“這種事還要證據?你一個姑娘家,跟個來歷不明的男人住一個院子,還去了山匪窩裡夜宿好幾天 —— 乾不乾淨,還用我說?”

人群裡嗡的一聲,響起細碎的議論。

沈棠沒慌,目光首首看著劉母:“我跟阿九住一個院子,是因為他是我遠房表哥,來投奔我的。我夜不歸宿,是被山匪扣在了山上,這事衙門都知道,孫縣令親自過問的。怎麼,您是說孫縣令斷事不清,連我是被擄還是自願都分不出來?”

劉母臉色變了一下。她沒想到沈棠敢搬出縣令,一個擺攤的丫頭,怎麼還跟衙門扯上關係了?

“至於您說我被山匪……” 沈棠頓了頓,語氣更沉了幾分,“您親眼看見了?”

“這種事還要親眼 ——”

“那就是沒看見。” 沈棠截住她的話,“無憑無據,您就往一個孤女身上潑髒水。不知道的,還以為您劉家退親了不甘心,非要毀了我名聲才肯罷休。”

劉母被堵得噎了一下,臉漲得通紅。

———

沈棠還要再說,廊下的劉文遠開口了。

“沈棠。” 他往前走了兩步,聲音帶著少年人的清亮,話卻尖酸刻薄得很,“你這話聽著有道理,可細一想,全是漏洞。”

“你說衙門都知道,孫縣令親自過問 —— 過問的是什麼?是山匪扣人。他老人家問沒問你清白不清白?有沒有當著眾人的面說一句‘沈棠是清白的’?”

沈棠眉頭微蹙。心下清楚這話刁鑽 —— 衙門只管案子,哪會特意給人擔保清譽,可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倒成了她理虧。

“孫縣令只說山匪扣了你,又沒說你在山上那幾天發生了什麼。衙門管的事多了,可衙門什麼時候替人擔保過清白?” 劉文遠越說越得意,“再說表哥。你說他是你表哥,他就是你表哥?你沈家在青溪鎮住了這些年,誰聽說過你有個表哥?你有族譜嗎?有文書嗎?還是說,‘表哥’這倆字就是一張護身符,貼上就能用?”

“劉文遠 ——”

“別急呀,我還沒說完。” 他抬手做了個 “稍等” 的手勢,臉上帶著點促狹的笑,眼底卻全是惡意,“你說我娘說你被山匪辱了清白,那是她嘴快。可沈棠你說你清白,你又有證據嗎?憑什麼堵別人的嘴?就憑你嗓門大?”

這番話說完,院子裡安靜了一瞬。不少人嘴上不說,心裡卻覺得這小子雖然刻薄,但話確實踩在了點子上 —— 衙門是衙門,清白是清白,本就是兩碼事。

沈棠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她不怕撒潑耍賴的,但劉文遠這種拿著 “道理” 當刀子的,反倒最是陰損。

她正想著怎麼辯駁,門口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你說完了?”

阿九從門檻外頭走進來。他走得不快,步子也輕,可院子裡的嘈雜像被什麼東西摁住了似的,忽然就靜了。

劉文遠看見他,下意識就退了半步 —— 上次被這人拎著領子差點摔出去的勁兒還記著,後頸登時泛起一陣發緊的涼意。

可他餘光飛快掃過門口烏泱泱的街坊,心裡又很快穩了下來:這麼多人看著,難道他還敢當眾動手不成?

真動起手來,這麼多街坊總不能看著他撒野,自己未必吃虧。這麼一轉念,他又硬撐著站首了身子,下巴抬得更高,強裝出一副不怕的樣子。

阿九沒看他那點小心思。他走到沈棠旁邊站定,才抬起眼,目光落在劉文遠身上。

”。告誣管門衙但,白清保擔不門衙 —— 事件一另了忘像好你可。保擔人替不實確門衙,對得說話這。白清過保擔人替候時麼什門衙,問才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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