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愣了愣，還想再說什麼，可對上阿九沉穩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阿九的身手，對付幾個半大孩子綽綽有餘，而且他說得沒錯 —— 真鬧到里正跟前，除了落一場口舌糾紛，半點實際用處都沒有。
“那你小心點，別下手太重，別惹出沒必要的麻煩。”
“嗯。” 阿九應了一聲，低頭衝豆子抬了抬下巴，“帶路。”
豆子眼睛一下子亮了，剛才的委屈勁兒散了大半，用力抹了把臉上的淚泥，拔腿就往院外走：“走！他肯定在村頭老槐樹下玩彈子呢！”
......
日頭往西斜的時候，院門 “吱呀” 一聲被推開了。
豆子走在最前頭，胸脯挺得老高，方才的狼狽勁兒早散得一乾二淨，連膝蓋上的疼都忘了。
身後跟著狗蛋，這孩子生得瘦小面黃，短褂上打了兩塊補丁，眉眼素來怯懦，此刻卻眼睛發亮，不住往身旁的阿九身上瞟，滿是藏不住的崇拜。
阿九走在最後，神色淡淡，衣襬齊整，倒像只是去村頭散了圈步。
“阿姐！我們回來了！” 豆子人未到聲先到，滿是揚眉吐氣的勁兒。
沈棠快步迎上前，先掃了眼豆子，見沒添新傷才鬆了口氣，又溫聲衝狗蛋點頭：“狗蛋也來了，快進來坐，沒再受委屈吧？”
“沒、沒有了，謝謝沈阿姐。”
沈棠點點頭，轉頭拉著阿九往前走了兩步，壓低聲音問：“沒真傷著那孩子？告訴你，里正護短得緊，真要是打出個好歹，你我都麻煩。”
“放心。沒碰筋骨，就是給了點教訓，磨磨他的性子。”
沈棠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剛要再說兩句，豆子己經拉著狗蛋湊了過來，爭先恐後地要講方才的事。
“九哥可厲害了！” 豆子扒著她的胳膊，“趙虎一開始還橫得不行，擼著袖子要跟九哥動手，結果九哥單手就拎著他後領給提起來了，離地都有半尺高！他撲騰了半天都掙不開！”
“還有他那幾個跟班！西五個人一起往上衝，結果連九哥的衣角都碰不著！九哥隨便伸伸手，就把他們全推地上了，摔得一個個屁股開花！”
狗蛋在旁邊也跟著用力點頭，小聲補充：“嗯…… 趙虎後來都嚇傻了。”
“那可不！” 豆子接得飛快，“最後他乖乖給我和狗蛋道歉了，還把搶的漁網還回來了！他還說以後九哥就是他老大，他再也不敢欺負我們了！”
沈棠聽得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戳了戳豆子的腦門：“還老大老二的。他那是怕了你九哥，隨口說的，你還當真了。”
“才不是！他說得可認真了，還跟九哥抱拳了呢！”
狗蛋也抬起頭，怯生生卻很認真地說：“沈阿姐，是真的。趙虎說…… 以後誰再欺負我們，就是跟他過不去。”
他說著，又偷偷看了阿九一眼，眼神里滿是感激，“多虧了九哥。”
阿九沒接話，只淡淡擺了擺手，目光落在兩個孩子臉上，見他們眼裡的委屈都散了，眉峰便鬆了些。
“行了，都別站著了。” 沈棠拍了拍豆子的背，又招呼狗蛋，“狗蛋也別走了，今晚就在這兒吃，姐給你們做雞蛋羹吃。”
狗蛋連忙擺手：“不用了沈阿姐，我娘該等我了。”
“讓你留下就留下，吃完再回去。” 沈棠笑著把他往堂屋推，“我去跟你娘說一聲便是。”
”！了香可羹蛋的做姐阿我！吃來下留，對對對“
。屋了進地跳跳蹦蹦著拉子豆被，謝了道聲小臉著紅，過不拗蛋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