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親當天,我從溪里撈了個王爺》第 52章 風波未平,歹念暗生(2)

作者:薄薄薄荷晴天·9天前

什麼叫我這是何苦?什麼叫我看著心疼?做出一副情深義重的樣子,真把自己當救世主了?!還有那句“春兒就是個虛名”,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前腳摟著人家不撒手,後腳就說是“權宜之計”,她聽著都替王娘子寒心。

可罵完劉文才,更讓她窩火的是阿九。

她指尖用力,把一棵秧苗狠狠按進泥裡:你扔什麼扔啊?你插你的秧不就行了?劉文才愛說什麼讓他說去,我又不是沒長耳朵,他說的話我哪句當真了?非要當著這麼多人面砸他一身泥,這下滿田埂的人都看了熱鬧,往後村裡少不得又有閒話嚼舌根,平白無故惹一身麻煩,想想就煩。

她跟劉家打了這麼多回交道,退親的時候鬧了一回,劉母編排她的時候又鬧了一回,好不容易消停一陣,今天這麼一鬧,劉家肯定又把賬記在她頭上。

可轉念一想,人終究是替自己出頭,話到嘴邊也沒法真的責怪。她皺了皺眉,手下力道又重了幾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劉文才那性子,吃了這麼大的虧,未必肯善罷甘休。往後怕是還有麻煩。

阿九插完了一行,首起腰,偏過頭看了看她。日光曬得她臉頰泛紅,額角的汗順著鬢髮往下淌,經過下巴尖,滴進田水裡,激起一圈小小的漣漪。

沈棠感覺到他的目光,沒抬頭,只把手裡的秧苗往泥裡按了按:“看什麼?”

“沒什麼。”阿九收回目光,彎腰繼續往前插。

沈棠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你今天……其實不該當著那麼多人面扔他的。”

阿九停下來,偏過頭看她,像是沒聽明白:“為什麼不該?”

“他那個人,你越搭理他,他越來勁。他要說什麼就讓他說去,我不理他就是了。你那樣一扔,全村人都看見了,回頭傳到劉家耳朵裡,保不齊又要鬧出什麼來……咱們是過日子,又不是跟人結仇。”

沈棠說著,自己都沒察覺聲音裡那股緊繃的勁兒己經鬆了一點,像是明知不該縱容,又偏偏沒法真的生起氣來。

阿九聽完,只淡淡吐出三個字:“他不配。”,頓了頓,又補了句:“你放心,劉家不敢。”

他垂眸捻了捻指尖的溼泥,心裡卻暗自勾了勾唇角——嘴上數落著不該惹事,眼裡卻沒半分真怨懟,反倒藏著點沒說出口的擔心。

果然,她心裡是向著自己的。

沈棠被他堵得一時語塞,瞪了他一眼,見他一臉坦然的樣子,反倒氣笑了:“你就逞能吧。真等劉家找上門來,看你怎麼辦。”

話雖這麼說,眼裡那幾分埋怨早就散了,剩下的全是無可奈何。

阿九沒接話,垂著眼專心插秧,神色淡然。

沈棠看他這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又補了句:“你就不怕?”

“找上門也無妨。” 阿九指尖捏著秧苗穩穩紮進泥裡,“總好過他在你耳邊聒噪。”

他神色平平,心底卻暗自熨帖 —— 她數落了半晌,半句沒怪他多管閒事,翻來覆去怕的都是劉家尋仇、他要吃虧。

嘴硬心軟。

這般想著,他手下動作又快了些,悄無聲息便把沈棠跟前那塊泥深埂陡、最費氣力的邊角田,順理成章劃到了自己跟前。

沈棠剛要開口說不用,見他己經彎腰忙活起來,話到嘴邊拐了個彎,終是沒說出口,只默默分了一把齊整的秧苗,輕輕往他那邊遞了遞。

日頭漸漸西斜,田裡的農戶陸續扛著農具歸家。不遠處的李二賴首起腰,揉了揉仍泛著酸的手腕,往沈家田的方向剜了一眼。

昨日的仇還堵在心裡,方才見劉文才吃癟他痛快了片刻,可轉念又恨阿九太張狂。他扯了把雜草蹭掉手上的泥,眼底閃過點陰惻惻的盤算。

沒打起來,太可惜了。不過也不要緊。

。走家往吞吞慢,擱一上肩往頭鋤的上地起撿,下一了歪覺自不角,行可得覺越想越他。去下沉又泡個冒嘟咕,泡水的裡田像,來上浮慢慢頭念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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