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是毫不掩飾、幾乎獸性的佔有慾與慾望。
腰側傷口被這一牽,鈍痛隱隱泛開,可這點皮肉之苦,哪裡壓得住胸腔裡瘋狂瘋長的躁動。
渾身血液滾燙沸騰,西肢百骸都在叫囂著想要更近、想要觸碰、想要佔有她。
呼吸交纏間,他扣住她後頸,低頭吻了下去。
沈棠偏頭想躲,他卻追過來,唇重重壓在她嘴角。她伸手推他肩膀,用了力氣的,可那點力氣落在他滾燙的身軀上,軟綿綿的,倒像是欲拒還迎的勾纏。
他被這一推激得更狠了,舌尖抵開她唇縫,往裡面探,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她嗚嗚地哼了兩聲,手指攥緊他肩頭的衣料,指甲幾乎嵌進去。她想把他推開,可手使不上勁,越推反而被他箍得越緊,腰上的手掌一收一扣,她整個人便貼上了他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他心跳的力度像是首接撞進了她的胸腔裡。
那溫度太燙了,燙得她腦子裡嗡嗡的,推拒的手漸漸變成了虛虛搭著。
他便當她默許了。
吻從她的唇滑到下巴,又順著下頜線一路往下,落在她頸側。
初夏的衣料輕薄,領口鬆鬆地敞著,他的唇貼在她鎖骨上方那一片細嫩的皮膚上,碾著磨著,又輕輕咬了一下,疼裡帶著麻,她沒忍住,低低“嗯”了一聲。
阿九的呼吸更重了。
他的唇還在她頸側流連,一隻手扣著她的腰不讓她退,另一隻手探上來,指尖勾住她衣襟最上面的那顆盤扣。
低頭,牙齒銜住那顆釦子,輕輕一扯。盤扣細滑,他舌尖頂了一下,又用齒尖咬住往外一帶,第一顆便鬆了。然後是第二顆。
兩顆釦子之間隔著一段窄窄的空隙,衣襟微微敞開來,露出底下鎖骨到胸口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初夏日頭底下捂了一路的皮肉,白得晃眼,薄薄一層細汗沁在皮膚上,泛著隱約的潮潤光澤。
阿九垂眼看著,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他喉間滾出一聲低啞得近乎嗚咽的氣音,唇便落了上去,炙熱而急切地貼著那一片微涼的肌膚,貪婪地汲取她身上的溫度。
他的舌尖舔過那點細汗,帶著一點咸和說不清的甜,順著皮膚的紋理一點一點往下滑,像是要把那塊皮肉一寸一寸都嚐個遍。
沈棠渾身發燙,心跳亂得徹底,被他強勢的姿態逼得心慌意亂,西肢發軟。
可就在情慾最濃、分寸將破未破的瞬間,她殘存的理智驟然回籠。
她抬手抵在他滾燙的胸膛上,用力抵住他逼近的身軀,急急偏頭躲開,聲音又輕又顫,帶著極致的掙扎與清醒:“不行…… ,別這樣。”
阿九動作一頓,眼底情慾翻湧不散,沙啞逼問:“為什麼?”
他此刻情難自禁,渾身燥熱難忍,強勢的本能讓他不願放手,只想徹底擁有她,抹平所有疏離與隔閡。
“這是在寺廟裡,佛門清淨之地,你怎麼敢……”
阿九聽了這話,眼底暗色反而更濃,低頭在她耳邊低笑了一聲:“皇家供奉的香火,佛祖受了這麼多年,總該給幾分薄面。我在這兒做什麼,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