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做什麼。”
“你疼啊。”
“不用叫他，我有法子，能止疼。”阿九攥著她手腕的拇指在她脈上輕輕壓了一下。
“什麼法子。”
“你過來。”
沈棠沒動:“你先說什麼法子。”
“過來。”
她被那隻手拽得沒法子，只好往前挪了半步，彎腰湊近些：“說吧。”
話音剛落，船身猛地一晃。阿九的手順勢輕輕往下一帶。
沈棠心中記掛他重傷，下意識分出力氣撐著兩邊，藉著力道緩緩落下去，只是輕輕伏在他胸口，半點沒有重壓。幾縷碎髮垂落在他頸間，她連忙抬手想要起身，腰間卻被他穩穩圈住。
“我.....我壓著你了！”
“你沒壓著我。”他嗓子啞得厲害，氣息全噴在她耳側，“你就這樣，在上面，好不好？”
沈棠愣住了。
“我腰上有傷，不方便動。”他把這話說得極其坦然，箍在她腰間的手臂又悄悄收緊半分，將兩人貼合的距離壓得更近，“所以，只能你在上面。”
“你——”
沈棠心跳亂得一塌糊塗，慌忙撐著他胸口想起來：“不行，你傷口還在流血，不能亂動。”
“不動。”
阿九牢牢鎖著她的腰，不讓她退開半分，眸光滾燙得灼人。
他抬手扣住她後頸，微微用力往下帶。
下一瞬，仰頭吻了上來。
唇瓣溫柔相貼，輕輕廝磨、反覆碾吮，動作慢而沉，一寸寸纏著她的呼吸，溫柔得能化開人心底所有防備，又纏綿得讓人無處可逃。
等她不自覺啟開齒關，他便長驅首入。舌尖帶著血腥氣混著清苦的藥味，勾住她的，纏綿又霸道地糾纏，一下又一下，吻得又深又重。
密閉船艙，兩人貼身相疊，呼吸盡數糾纏。
沈棠渾身發軟，所有的擔心、慌亂、緊張，全被這滾燙的吻攪得支離破碎。
她趴在他身上，不敢亂動，又捨不得躲開。
而阿九，他疼，卻甘之如飴。
......
船身穩穩地往前滑，河水拍著船舷，一聲接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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