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夜未見,他看她的眼神卻熱得厲害。若不是腰間傷口還沒有包好,只恨不得立馬過去將人拉到身邊。
醫僕終於繫好布帶。
玉秋把藥瓶放回托盤:“王爺,傷口己經換好藥了。”
阿九沒有看她,只盯著沈棠。
“都出去。”
玉秋只能屈膝應是,帶著醫僕和兩個小丫鬟退出書房。
房門合上,屋裡只剩下兩個人。阿九再次朝沈棠伸手。
“昨夜不是說身上不舒服?過來讓我瞧瞧。”
沈棠沒有走近,反而在離榻幾步遠的地方坐了下來。阿九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他等了片刻,慢慢收回來,眉頭也皺了起來。
“怎麼了?”
“沒怎麼。昨夜只是有些累,睡過一覺便好了。”
“為何離我那麼遠?”
“你剛換好藥,還是別亂動了。”
“我不動。”阿九仍舊伸著手,“你過來。”
沈棠搖了搖頭:“坐這裡一樣能說話。”
阿九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眉頭慢慢皺起來。
“昨夜不見我,今日連手都不肯讓我碰。誰惹你了?”
“沒人惹我。”
“那便是我惹你了。”
阿九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撐著榻沿便要起身。
沈棠下意識道:“你做什麼?”
“你不過來,我便過去。”
“傷口剛包好,你安分些。”沈棠的語氣裡終於有了點平日的味道,阿九眉間的冷意這才散了些。
阿九沒有繼續起身,只朝身旁的位置拍了拍。
“那便坐近些。我一會兒還要入宮,陪不了你多久。”
“我今日過來,是有事情同你說。”
“什麼事?”
“我準備跟豆子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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