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再找就是了。”
“京裡這樣的先生，你回青溪村上哪兒找去？”
沈棠被他扣著手腕，也沒掙：“那也不能為了一處宅子、幾畝地、一個先生，便一輩子留在京裡。”
“那是百畝！”
“百畝也……”沈棠話沒說完，便忍不住笑出了聲。
阿九一怔。她伏在車窗邊，笑得肩膀首抖。
“你還真信了？”
阿九被她氣笑了，伸手捏住她的臉。
“小沒良心的。”
沈棠挑眉看他。
“殿上我處處護著你，西哥那邊的恩典、田宅產業，哪一樣不是我替你求來的？”阿九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語氣帶著幾分淺淺的委屈，“半點好處沒撈著你的感謝，反倒次次被你拿捏戲弄。”
沈棠忍不住笑，往他身前湊了湊：“誰讓你先閒得慌逗我的。”
“還敢頂嘴？”阿九微微用力，將人徹底拽進懷裡，氣息壓低，“合著在你眼裡，我就只配被你拿來打趣？”
沈棠抬手抵著他的胸口，眉眼彎彎：“知道你辛苦，多謝你好不好？”
阿九垂眸鎖住她的眉眼，神色依舊帶著幾分較真：“就一句多謝？”
沈棠見他不依不饒，順勢軟了語氣：“那你想怎麼樣？”
阿九沒說話，只靜靜望著她，眼底的繾綣與試探藏得淺淺。
“親我一下。”
沈棠耳尖微熱，抬手偏頭躲開，笑意藏不住：“想得美。”
阿九不依，伸手扣住她的腰，將人困在方寸之間，氣息淺淺壓下來。
“方才打趣我的時候膽子不小，報恩就推脫？”
沈棠抵著他的衣襟，輕輕掙扎了兩下，語氣俏皮：“那也沒有逼著人報恩的道理。”
阿九望著她泛紅的耳尖，眼底鬱氣盡數化開，只剩溫柔笑意，順勢鬆了力道。
“罷了。”他捨不得逼她，只低聲試探：“不親也可以，老實告訴我，你留下當真只是為了田地和豆子？”
“不然呢？”沈棠故意彎著眼逗他。
阿九眸色微沉，佯裝不悅地看著她。
沈棠立刻見好就收，靠著他輕聲道：“田是一半，豆子是一半。剩下的，算給你面子。”
阿九閉了閉眼，徹底被她磨得沒了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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