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來時,三哥說話嗓門可大了。如今見了你,話都說不利索了。”
沈棠說著,抬眼看了阿九一眼,嘴角帶著點促狹的笑意:“你也是,明明就是個活閻王,還故意板著張臉,把人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阿九眉峰微微動了一下:“我什麼時候板臉了?”
“方才你坐在窗邊那副模樣,自己不知道?”
沈棠學著他的樣子把下巴一收,眼神放冷,做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就這樣。”
阿九看著她學自己的樣子,嘴角沒壓住,彎了一下。
沈棠見他笑了,伸手去捏他的臉:“你看,這樣不就挺好?非得繃著……”
手還沒碰到他臉頰,就被他一把攥住了。阿九稍一用力,沈棠整個人被他帶了過去,重心不穩,跌坐在他腿上。
她手忙腳亂扶住他的肩膀,瞪了他一眼:“你做什麼?”
“你不是說我是活閻王?”阿九低頭湊近,聲音不高不低,“那我總得乾點閻王該乾的事。”
“你又胡扯——”
她話沒說完,下巴被他拇指輕輕一抬,唇便被堵住了。
起初只是碰了幾下,後來越來越不知足,他一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頸,不許她躲。
“自己送上來的。”
“你還說。”沈棠惱得去捂他的嘴,卻被他捉住手腕,低頭親了親掌心。
她臉上一陣發燙,想把手抽回來,他卻握著不放。
“外頭全是人……”
阿九手沒松,只偏頭朝門外揚了揚聲:“都退遠些。本王要歇一會兒。”
門外腳步聲響了一陣,很快便靜了下來。
沈棠怔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阿九己經轉回來,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聲音低低的:“現在沒人了。”
沈棠又好氣又好笑:“誰跟你說這個——”
話沒說完,便被重新吻住了。
船身隨水波輕輕搖晃,沈棠身子一歪,徹底貼進他溫熱的懷裡,呼吸漸漸亂了。
就在情愫漸濃、氣氛滾燙的關頭,她偏偏微微偏頭,死死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不肯再縱容。
他抵著她的唇角,呼吸灼熱,胸膛微微起伏,隱忍又委屈,嗓音沙啞得厲害。
“你.......” 他滿是無奈又繾綣的憋屈, “就這麼吊著我?也不怕......把我憋壞了。”
沈棠耳根爆紅,渾身發燙,埋在他頸間不敢抬頭,又羞又軟,半點不敢接話。
———
。渡津北抵船,後日兩
。界邊鎮溪青達到才,日數了走路的時來著沿又,馬車乘換新重人行一
。此在候便早一,紳鄉的上鎮同連,屬衙縣著領墨周、遠明孫。到趕自親府知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