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保護！”沈棠的聲音拔高了，“這是囚禁！”
“你要怎麼想都可以。”
“那我若不肯呢？”
“我會親自抱你上馬車。”
“我會掙。”
“你大可以試試看。”
沈棠的臉色慢慢白了。這與八爺強行抱她有什麼不同？
一樣的自作主張，一樣的不由她選。
阿九又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低得嚇人：“沈棠，我再說一遍，收拾東西，跟我回王府。不要逼我動手。”
沈棠看著他，眼裡慢慢蓄滿了淚，心寒不己。
“阿九，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阿九的動作頓了一下。
“你因為吃醋，要打死跟著你出生入死的下屬，要遷怒無辜的下人，還要把我關起來。”沈棠看著他的眼睛，“這還是你嗎？”
他想說自己一首都是這樣。在青溪村時，是她在身邊，才將那些暴戾與陰沉都壓了下去。
現在，那些東西又全翻了上來。
“你不必管我是什麼樣子。”阿九終於道，“你只須知道，我不會再讓你脫離我的視線。”
“可你這樣，只會把我推得更遠。”
屋裡安靜下來。
阿九的手在身側慢慢收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朝門外道：“疾風，照我說的辦。”
“是。”
門外很快傳來腳步聲。
沈棠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落了下來。
阿九看見了，卻沒有改口。
“下午回府。”
他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合上後，沈棠靠在床頭，許久沒動。
她原本己經打算將草叢裡那個吻告訴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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