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幾步衝過去，沒等他開口說話，仰起頭就吻了上去。阿九愣了一下，緊跟著伸手攬住她的腰，低下頭回應她。
一吻分開，兩人都微微喘著氣。
沈棠抬手蹭掉他臉頰上沾的一點血印，聲音還有點發顫：“你受傷了？”
不等他答話，她一把抓過他的胳膊，指尖有點抖，擼起袖子看，又伸手摸他的衣襟、肩頭，從上到下仔仔細細摸了一遍。
阿九也不動，就站在那兒任她翻來翻去。
等她終於停了手，他才低聲開口，語氣裡帶著點軟乎乎的安撫：“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麼。”
沈棠眼尖，一下就瞅見他小臂上劃了道口子，不長但挺深，血滲出來沾在袖子上，旁邊還有好幾塊甲片蹭出來的淤青。
“還說沒受傷。”她皺著眉，轉身去拿櫃上的藥箱，“過來坐下。”
阿九乖乖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沈棠蹲下來，小心剪開他小臂的袖子，倒了烈酒給他清理傷口。
棉球擦上去的時候，她下意識放輕了手，抬頭瞟了他一眼。
“疼就吭聲。”
“不疼。”
阿九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她，伸手捋了捋她鬢邊散下來的碎髮，“讓你擔心一宿。”
“宮裡都完事了？”
“嗯，都擺平了。老三老五關去宗人府了，私兵也都清乾淨了，沒鬧出什麼大亂子。”
沈棠沒搭話。 她心裡明鏡似的，看著說得輕巧，背後指不定多少刀光劍影。
剛繫好紗布，沈棠正要收手，手腕忽然被他攥住。阿九稍一使勁，就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深深吸了口氣。
“累。陪我靠會兒。” 說著就順勢往後挪了挪，連帶著她也倒在床上，側身把人圈在懷裡。
他閉著眼，手指卻在她腰上輕輕蹭了蹭，悶聲問：“還生我氣不？”
沈棠沒吭聲，把臉往他懷裡埋了埋。
阿九不依，指尖撓了撓她腰側，低頭蹭了蹭她發頂，語氣帶著點耍賴：“說話，還氣不氣了？”
沈棠被他鬧得沒法裝聾，悶聲道：“你不是都答應找人送我走了嗎，還問我生不生氣做什麼。”
阿九低笑一聲，胸腔震得她耳朵發麻，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啞乎乎的：“你個沒良心的。你要是真敢走，我也不待這京城了，首接跟著你走，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沈棠身子一頓，剛要抬頭說他胡鬧，下巴就被他輕輕捏住，低頭又吻了下來。
一吻結束，阿九才重新把人按回懷裡，這次沒再鬧，安分地閉上眼。
沒多大工夫，呼吸便漸漸沉了下來。
沈棠靠在他胸前，鼻間都是淡淡的血腥味與傷藥的苦味。
。眼上閉輕輕，腰的他了住抱手於終，兒會一了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