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開嘴，剛要發出警報，一聲沉悶的“噗”響，一朵血花就在他眉心綻放。
短暫而激烈的槍聲在加裝了消音器後，被壓制成了連續的悶響。
整個戰鬥在十五秒內結束，五名目標全部被精準擊斃，無一倖免。
“安全。”
隊員們立刻開始搜查。
很快，一個隊員在榻榻米下的暗格裡，發現了一隻保險箱。
爆破手嫻熟地貼上微型炸藥，一聲悶響後，箱門彈開。
裡面沒有金銀，只有厚厚的檔案。
隊長拿起最上面的一份，藉著戰術手電的光芒看了一眼，瞳孔驟然收縮。
那份檔案的封面上，赫然印著一行德文標題：《Ubermensch-Gen-Optimierungslosung Vorlaufiger Bericht》。
超人基因最佳化液，初步報告。
二十分鐘後，城郊的一處臨時審訊點。
被蒙著頭套的渡邊雄一被死死地綁在椅子上，嘴裡還在用日語咒罵著，言語中充滿了對“天皇”的狂熱效忠。
譚曉琳沒有理會他的叫囂，只是靜靜地站在他面前。
首到審訊室的門被推開，孤狼B組的隊員將那份剛從安全屋繳獲的研究報告，重重地摔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啪！”
檔案散開，扉頁上那熟悉的德文和菊紋會內部標記，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渡邊雄一的眼球上。
他的咒罵聲戛然而止，彷彿被人扼住了喉嚨。
他死死地盯著那份檔案，眼中先是震驚，然後是不可置信，最後化為一片死灰般的絕望。
這份報告，是組織內部的最高機密，只有寥寥數人有權接觸。
它出現在這裡，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他的信仰，他的組織，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己經被人滲透得千瘡百孔。
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我說……我都說……”渡邊雄一的聲音顫抖著，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除了這些據點……在上海郊區，還有一個紡織廠……那是我們最重要的生物實驗室……海因裡希……他絕對不知道……”
指揮車內，朱屹川聽著耳機裡傳回的最新情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好，這張牌，驗完了。
現在，輪到他出牌了。
他再次接通了與海因裡希的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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