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菊水’部隊發電。”岡村武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獰笑,“命令他們,立即執行‘焦土計劃’。目標,哈爾濱最高點——聖索菲亞大教堂。我要讓整座城市,都來品嚐一下大日本帝國菊花與利劍的滋味!為我的勇士們,陪葬!”
“哈伊!”中島健重重頓首,手指迅速在電報機上敲擊起來,每一個位元組都淬鍊著冰冷的殺意。
城市的另一端,一片廢棄的倉庫區。
朱屹川和紅細胞小組的成員們,如幽靈般潛行至一處視野絕佳的二層樓頂。
兩門60毫米迫擊炮被迅速架設起來,炮口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無聲地指向遠處街道上那不斷閃爍的交火點。
“屹川,座標己傳送!”譚曉琳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精確、冷靜。
朱屹川看了一眼戰術平板上由譚曉琳解算出的射擊諸元,沒有絲毫猶豫:“一號炮,急速射兩發!高爆彈!目標,敵方裝甲車履帶!”
“明白!”負責操炮的李二牛——不,是另一個接替了他的戰士,眼眶微紅,但手上的動作卻穩如磐石。
“咚!咚!”
兩聲沉悶的炮彈出膛聲,在夜風中顯得微不足道。
炮彈劃出兩道無形的拋物線,精準地砸向了正在肆虐的日軍92式重灌甲車。
轟!轟!
第一發炮彈準確地在裝甲車右側履帶前方爆炸,劇烈的衝擊波和破片瞬間將脆弱的負重輪和履帶撕扯得支離破碎。
疾馳中的裝甲車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悲鳴,整個車身猛地向右側傾斜,像一頭被折斷了腿的野獸,狼狽地在原地打轉。
緊接著,第二發炮彈首接命中了它的車體後部,引爆了脆弱的引擎。
一團夾雜著黑煙的火焰沖天而起。
追擊的火力網,瞬間出現了一個致命的缺口。
“就是現在!撤!”耳機裡,傳來耿繼輝壓抑著狂喜的怒吼。
孤狼B組的成員們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如同出籠的猛虎,從火力缺口處迅速脫離了戰場。
朱屹川沒有時間去感受勝利的喜悅,他的注意力瞬間切換到了另一條戰線。
“雷電!報告你們的情況!”
“己抵達松花橋,陷阱部署完畢。我們是魚鉤,也是魚線,就等魚兒上鉤了。”雷戰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獵人般的沉著。
朱屹-川的心跳微微加速,他緊盯著平板地圖,看著那幾個紅色的卡車圖示,一點點地靠近了雷電突擊隊佈下的藍色陷阱。
來了!
幾乎是同時,雷戰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目標出現!三輛卡車,頭車己進入伏擊圈……等等!”
頻道里,突然切換成狙擊手閻王那特有的、彷彿不帶任何感情的冰冷聲線。
“指揮部,這裡是閻王。我有一個非常糟糕的情況要報告。”
朱屹川的心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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