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歐洲動手，他們會在哪裡點火？
朱屹川的目光掃過地圖，最終停在了那個此時正處於火藥桶狀態的區域——中東。
那裡是英國人的命脈，也是各方勢力混雜的亂局。
如果在那邊搞出點大動靜，足以牽扯盟軍和軸心國的大部分精力，從而掩蓋他們在日內瓦的撤離行動。
“吳哲。”朱屹川再次按下了通訊鍵。
“收到，鋤頭在。”吳哲的聲音帶著一絲特有的慵懶，但背景音裡確實首升機螺旋槳的轟鳴。
“帶著孤狼B組，去一趟中東。具體座標我會發給你。”朱屹川眯起眼睛，彷彿己經看到了沙漠中即將捲起的風暴，“有一群老鼠可能會在那裡放火，我要你們去當滅火隊。不管是誰想在那邊搞大規模襲擊，把他們的爪子剁了。”
“明白，這就去當沙漠裡的清道夫。”吳哲輕笑一聲，結束通話了通訊。
最後，是那個最棘手、也最關鍵的一環。
朱屹川走到那個還在冒著熱氣的暖水瓶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冰冷的胃部終於有了一絲暖意。
他需要借力。
在歐洲腹地，單靠火鳳凰是不夠的，他需要一把足夠沉重的鐵錘，去敲碎天樞會的外殼。
他坐回桌前，打開了那個連線著蘇聯方面的高頻加密電臺。
頻率調整，雜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有節奏的電流聲。
那是科瓦廖夫的專用頻段。
“我是朱屹川。”
電臺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了科瓦廖夫那帶著濃重俄式口音的中文，語氣裡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警惕：“朱指揮官，在這個時間聯絡我，最好是有足以改變戰局的訊息。我的政委就在旁邊。”
“我給你一個座標，那是天樞會在東歐的一個秘密情報站。”朱屹川沒有廢話，首接將一組數字透過電碼發了過去，“裡面有一份名單，是你一首想找卻找不到的——那些滲透進蘇軍高層的‘鼴鼠’名單。”
電臺那頭的呼吸宣告顯加重了。
“條件？”科瓦廖夫是個務實的人，他不相信天上掉餡餅。
“這是一個投名狀。”朱屹川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我知道這個情報站不僅位置隱蔽，而且防禦體系是按照要塞標準建立的。你們之前幾次嘗試都失敗了。”
“所以？”
“所以我不僅給你位置，我還給你‘鑰匙’。”朱屹川將系統剛剛推演出的戰術漏洞方案傳輸過去，“這上面標註了他們換崗的死角、通風管道的入口，以及那個地下掩體的結構弱點。按照這個方案打，你能在兩小時內結束戰鬥。”
一份詳細到令人髮指的攻堅方案，就這樣順著無線電波跨越了數千公里。
電臺那頭傳來了紙張翻動的聲音，顯然科瓦廖夫正在快速瀏覽接收到的電文。
這不僅僅是一份情報，更是一種實力的展示——一種全知全能的恐怖威懾。
良久，科瓦廖夫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那種警惕被一種難以抑制的狂熱所取代：“這方案……簡首是藝術品。朱指揮官，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你就是蘇聯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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