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票房破紀錄
蘇棠是被手機振動所喚醒的。
她沒拉窗簾，冬天天亮得晚，屋裡還是暗的。手機在床頭櫃上反覆震動，螢幕亮一下滅一下，像有人在瘋狂給她發訊息。
她伸手摸過來，眯著眼看——四十七個未接電話，一百多條微信，訊息列表裡全是紅色的未讀紅點。
最上面一條是周小滿發的，時間為凌晨6點03分：“姐姐！！！第一日票房已經出來了！！！”
蘇棠沒點開那條。她把手機扣回去，平躺了一會兒，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她租這間公寓的時候縫就在，她沒修，也沒讓房東修。每次躺著看天花板，那道縫都是一個固定的參照物。
她翻了五分鐘之後才又拿起手機點開了周小滿發的資訊。
“1.2億。”
後面跟著十多個感嘆號，還有三個大哭的表情。
蘇棠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幾秒，沒回。她坐起來，披了一件外套去廚房燒水。水壺咕嚕咕嚕響的時候，她靠在灶臺邊，腦子裡過了一下數字。1.2億，首日，是一部文藝片型別的電影。
她記得《廢墟》首日是七千萬，最後衝到三十五億，靠的是口碑發酵。
【刺青】首日票房達到1.2億元，起點比【廢墟】高出大約一倍。
水燒開以後，她倒了一杯熱水端到客廳裡坐下，之後才給周小滿回了一句：“我看到了。”
周小滿秒回：“你看到了？！你不激動？！1.2億！！文藝片首日紀錄！！！”
蘇棠打了一行字：“激動。但激動完了。”打完覺得語氣太冷，又加了一個句號。她很少用表情符號，周小滿早習慣了。
她到了工作室的時候已經快九點半了。推門進去，沈漁蜷在會客區的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毛毯，面前擺著三臺電腦，兩臺開著票房軟體，一臺播著即時熱搜。
周小滿在電話，嗓門大得整層樓都聽得見：“排片漲了沒？幾點更新的資料？漲了五個點？確定嗎？！”
蘇棠走到沈漁旁邊坐下，看了一眼螢幕。票房軟體上的數字在即時跳，已經過了1.5億——這才上午十點不到，單日大盤還在往上走。
她又掃了一眼熱搜榜，前十里掛了四個跟《刺青》有關的話題：#刺青首日破億#、#蘇棠法庭自辯#、#陳嵐是誰演的#、#女性題材終於有人拍對了#
沈漁本來在閉目養神，聽到蘇棠坐下的動靜之後，就睜開了一隻眼睛：“你看見了？”
“看到了。”
“1.2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觀眾想要看。”
沈漁翻了個身坐起來，毯子滑到地上：“你昨天晚上回家之後沒刷手機？影評全炸了。開分我看了，四點九——還在往上走。
排片昨天是二十個點，今天早盤漲了五個，下午可能還要調。”
蘇棠俯身把毯子撿起來疊好放到了沙發扶手上：“下午有調整請告訴我。”
“你就不問我怎麼預測的嗎？”沈漁瞪著她。
“你怎麼預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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