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公司發展
蘇棠第二天早上才打開那個信封。
她在公寓的餐桌前坐著，手裡面拿的是已經放了二十分鐘沒有喝掉的咖啡。
信封的封口只是壓了一下，並沒有用膠水粘住，她順著摺痕開啟，裡面只有一張對摺的白色卡片，沒有寫抬頭也沒有落款，用鋼筆寫的字非常工整，但是每個字之間的距離很小，看起來像是寫字的人習慣把字擠得很緊。
卡片上只有兩行字：
“我從來沒有完整說過小漁的事情。昨天晚上說了，你聽完之後，這筆賬也就算清了。
另外，棠淮基金的注資方案我已經寫好了，下週發到你的郵箱裡。不用回。顧。”
蘇棠把卡片上寫的字又看了一遍，就把卡片放回信封裡，但是信封沒有封口。
她拉開茶几的抽屜，將信封跟《刺青》的詞稿放在一起，又把抽屜關上。
咖啡已經完全涼了，她端起來喝了一口，冰涼的黑咖啡很苦也很澀，但是她並沒有皺眉就把它嚥下了。
到了工作室的時候已經快九點半了。
周小滿在走廊裡等她，手裡拿著一串鑰匙：“姐，我看完了，樓上空出來了，明天就可以搬。”
蘇棠接過鑰匙：“上去看看。”
樓上那間辦公室空了有半年，上一家是做廣告的，搬走之後房東一直沒租出去。
面積比樓下大一倍有餘，採光更好，一整面朝南的窗戶，能看到對面樓頂種的綠色植物。
蘇棠站在窗邊看了一會兒，轉身走了一圈，辦公區隔斷還沒拆，牆上留了幾個膨脹螺絲孔，地板踩上去有輕微的空響。
“夠大嗎？”周小滿在門口問道。
“夠了。”
“那搬？”
“搬。今天告訴大家要把東西整理好，明天早上把東西搬完。”
搬家只用了不到半天。蘇棠的東西很少，一臺電腦，一疊劇本，一個茶杯，窗臺上那盆花，裝進一個紙箱還空了一半。
周小滿的箱子是最重的，裡面全是歷年票房資料，宣傳海報，合同存檔，沈漁來回搬了兩趟才搬完。
蘇棠在新辦公室裡看到周小滿和行政的小姑娘貼牆紙時，趙小曼拿著一箱辦公用品走進來，在角落的座位上就開始收拾起來。
人多的時候確實不一樣。以前三十平米的小房間擠六個人要輪流轉椅子，現在二百平米的開放區坐下來，空位還剩一大半。
下午兩點多，蘇棠坐在新的辦公室裡看名單，周小滿就坐在她的對面。
蘇棠把名單攤在桌上看了一下，然後在三個名字旁邊用筆畫了個圈。
“這三個人，這幾天約過來，把合同簽了。”
周小滿靠近了一些：“方小雨，小武，吳迪？全部都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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