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豎起第二根手指。
“皇嫂放心，只要有朕在一天，這坤寧宮，就是皇嫂的家。沒人能欺負皇嫂。”
張嫣的眼神開始閃爍。
朱由檢忽然笑了。
“朕知道皇嫂現在不想笑，但朕還是想說——皇嫂，你穿什麼都好看，但穿素的最好看。”
張嫣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小叔子，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來之前，她想過很多種可能。
以為他是來敲打她的，以為他是來試探她的，以為他是來……
可沒想到，他是來說這些的。
“陛下……”
她開口，聲音有點啞。
朱由檢擺擺手：“皇嫂別多想，朕就是說幾句心裡話，說完了，朕就走。”
他站起來，真的準備走。
走到門口，忽然回頭：
“對了，皇嫂要是悶了，就讓人來告訴朕，朕陪皇嫂說說話，下下棋，看看花什麼的。”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朕雖然不會下棋，但可以學。”
說完，他笑了笑，走了。
張嫣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半天沒動。
春蘭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娘娘，陛下他……”
張嫣沒說話。
她忽然覺得，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被輕輕地碰了一下。
東廠。
魏忠賢正在看奏摺。
不是他批的奏摺，是朱由檢批的那份。
“準。”
就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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