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來之後，先別動。告訴朕，朕來處理。”
王承恩叩首：“奴婢遵旨。”
等他走後，曹化淳湊過來：“陛下，這事兒……真跟那幫人有關係？”
朱由檢沒說話。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月光如水。
“曹化淳。”
“奴婢在。”
“你說，那些大臣現在在幹什麼？”
曹化淳想了想：“應該……睡覺吧？”
朱由檢笑了。
“對，他們在睡覺。”
他轉過身：
“因為他們覺得，朕是個胡鬧的皇帝。整天去將作監看打鐵，整天琢磨些沒用的東西。”
“他們覺得，這樣的皇帝好，不折騰他們，不動他們的利益，不搶他們的權柄。”
“他們睡得特別香。”
朱由檢走到曹化淳面前，笑容燦爛：
“可他們不知道，朕的槍，正在造。朕的兵，正在練。朕的人，正在查。”
“等他們睡醒的那天……”
他頓了頓，笑得更開心了：
“朕讓他們再也睡不著。”
翌日，早朝。
不出所料，有人把王承恩查案的事捅了出來。
是個御史，姓劉，五十來歲，一臉正氣。
“陛下！臣有本要奏！”
朱由檢打了個哈欠：“說。”
“臣參司禮監隨堂太監王承恩，擅翻宮中舊檔，意圖不軌！”
朱由檢眨眨眼：“翻舊檔就意圖不軌了？那朕天天翻奏章，是不是也意圖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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