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婉寧渾身一顫，像被電擊了一樣，臉更紅了，從臉頰一首紅到耳根，紅到脖子根。
朱由檢笑了，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這一次她沒有躲，只是閉上了眼睛，睫毛顫得更厲害了。
“今晚，朕就留在你這兒了。”
張婉寧把臉埋在他胸口，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朱由檢聽得真真切切。
青禾帶著宮女們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殿內只剩下兩個人。
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映在牆上，交疊在一起。
朱由檢低頭看著懷裡的可人兒，忽然覺得渾身上下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力氣。
不是那種燥熱，而是一種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使不完的勁，像有一團火在丹田裡燒，燒得他整個人都充滿了力量。
這種感覺己經不是第一次了。
自從來到這個時代，他就發現自己變了。
以前爬個樓梯都喘，現在騎一天馬都不覺得累。
以前熬個夜第二天就廢了，現在批一宿奏摺第二天照樣精神抖擻。
以前……
他說不上來這是為什麼。
穿越帶來的福利？
還是這具年輕的身體本來就該這樣？
他不得而知。
但他知道，這股力氣，今晚用得著。
朱由檢一把將張婉寧打橫抱起。
她輕得像一片葉子，抱在懷裡幾乎沒有分量。
張婉寧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胸口，紅得能滴出血來。
朱由檢抱著她，一步一步走向床榻。
燭火搖曳，映得她的臉紅撲撲的，像熟透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他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上，錦被柔軟，將她整個人陷了進去。
張婉寧仰面躺著，眼睛閉得緊緊的，睫毛不停地顫抖，胸口劇烈起伏著，呼吸又急又淺。
她的手攥著身下的錦被，指節都泛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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