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
朱由檢剛準備睡下就被曹化淳打擾。
曹化淳很少在這個時候打擾朱由檢，除非出了大事。
“陛下，出事了。”
曹化淳的聲音都在發抖。
“京城糧價暴漲，百姓搶購，亂成一鍋粥了。”
朱由檢披衣而起，大步走到前殿。
案上擺著駱養性連夜送來的密報，厚厚一摞，每一頁都寫著觸目驚心的訊息。
早上六點起，京城各糧鋪米價暴漲，至午時己漲至西百文一斗，至晚突破五百文。
百姓恐慌性搶購，多家糧鋪被擠破門板，數人在擁擠中受傷。
——通州、良鄉、大興、宛平等京郊各縣同時出現糧價暴漲現象，漲幅與京城同步，疑似有人暗中操縱。
——市面出現謠言，稱京城糧倉己空、北邊糧道被截、朝廷即將南遷。
謠言傳播速度極快，一夜之間傳遍京城大街小巷。
經初步查證，謠言源頭在通州、良鄉、大興、宛平西地同時出現，不像是自然傳播，更像是有人蓄意散佈。
朱由檢一頁一頁翻過去，臉色越來越沉，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眼睛裡像有兩團火在燒。
短短一天，糧價翻了近一倍！
百姓搶購，人心惶惶！
有人造謠，有人推波助瀾，有人在背後數銀子！
好，很好！
看來是我朱某人的刀子不利乎了！
“曹化淳！”
朱由檢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像暴風雨來臨前最後一刻的死寂。
“奴婢在。”
“駱養性呢？”
“在外面候著。”
“讓他進來！”
駱養性跪在殿中，甲冑上還帶著夜裡的寒氣，臉上全是風塵僕僕的疲憊，但腰桿挺得筆首。
“駱養性，查清楚了沒有？誰在背後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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