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的根基！
朱由檢忽然睜開眼，眼中寒光暴射，像是兩把淬了毒的刀，能把人活活釘死。
“曹化淳！”
“奴婢在。”
“宣方正化、曹變蛟、周遇吉來見朕！現在！”
曹化淳心頭一凜，轉身就跑。
伺候皇帝這麼久，從來沒見過皇帝這樣的眼神——那不是憤怒，憤怒是火，燒完了就滅了。
皇帝的眼神比憤怒更深、更冷、更可怕，那是要把人連根拔起的決絕，是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的狠厲。
方正化來得最快，一身飛魚服，腰挎繡春刀，跪在殿中。
曹變蛟和周遇吉幾乎同時趕到，甲冑在身，腳步如雷，跪在方正化身後。
三人齊聲道：
“末將（奴婢）參見陛下！”
朱由檢站起來，走到他們面前，一字一頓，聲音冷得像數九寒天刮過的北風，能把人的骨頭凍裂。
“京城糧價暴漲，有人造謠生事，奸商囤積居奇，發國難財。”
“朕給你們一晚上準備時間，騰驤禁軍、皇家禁衛軍、錦衣衛，三軍聯合出動。”
“方正化，你帶騰驤禁軍，封鎖京城所有城門，許進不許出，一隻蒼蠅都不許飛出去。”
“曹變蛟，你帶皇家禁衛軍左軍，查封京城所有糧鋪，一粒米都不許動。”
“周遇吉，你帶皇家禁衛軍右軍，維持城中秩序，誰敢趁火打劫、聚眾鬧事，就地拿下，誰要是敢暴力抗法——”
朱由檢目光掃過三人，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格殺勿論！”
三人齊聲應道：
“遵旨！”
朱由檢看著他們，目光忽然變得深邃，像兩口望不見底的深井：
“記住了，你們的槍口，對準的是敵人，那些囤積居奇的奸商，那些趁火打劫的亂民，那些在背後捅刀子的人——就是大明的敵人。”
朱由檢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夜色，聲音低沉而堅定：
“去吧，明天天黑之前，朕要看到京城恢復秩序，誰要是辦不到——”
朱由檢沒有說下去，但三人都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方正化、曹變蛟、周遇吉退出大殿，甲葉碰撞的聲音在夜色中遠去，漸漸消失在宮牆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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