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御駕親征之前！
乾清宮！
朱由檢在龍案上攤開一卷宣紙，提筆蘸墨。
身旁站著曹化淳，大氣不敢出——
皇帝己經在那兒畫了快半個時辰，畫了什麼，沒人敢問。
畫完了，朱由檢擱下筆，把宣紙捲起來，交給曹化淳：
“送到徐光啟府上，交給徐愛卿，告訴他，朕要這東西，越快越好。”
曹化淳雙手接過，小心翼翼：
“陛下，這……是什麼？”
朱由檢看著窗外，目光深邃：
“大明的未來。”
徐光啟府邸，書房。
老人展開宣紙，皺巴巴的眉頭先是緊鎖，隨即一點一點舒展開來，像冰封的河面在春天裂開了縫。
“這……”
徐光啟的聲音微微發顫。
“這是……手擲火雷？”
宣紙上畫著鐵罐、引線，旁邊密密麻麻標註著尺寸、藥量、鑄鐵厚度。
畫工說不上精緻，有些地方線條歪歪扭扭，但該有的資料一個不缺。
鐵罐的厚度標註了三處——頂部、腰部、底部，厚度各不相同。
引線的長度標註了燒燃時間，精確到了“三息”、“五息”。
火藥的配比也寫得清清楚楚，還特別註明了一句話——震天雷。
“陛下這是……”
徐光啟喃喃自語。
“這是要把新軍武裝到牙齒啊！”
徐光啟猛地站起來，走到牆邊，望著牆上掛的那幅大明疆域圖。
建奴在遼東虎視眈眈，江南民變如火如荼，漕運斷了，糧倉燒了，大明內部有人時不時給大明放血，外部威脅從沒有停止過。
新皇帝登基之後，彷彿看透了大明——
組建禁衛軍，換裝燧發槍，派船隊出海買糧，現在又要造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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