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前停滿了轎子，門口站著幾個濃妝豔抹的姑娘，朝過往的行人招手。
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上書“醉花樓”三個大字，字跡娟秀，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
朱由檢正要走過去，路邊幾個書生的話讓他腳步一頓。
“陳兄，今夜醉花樓可是有大熱鬧！”
一個書生晃著摺扇說。
“不就是柳如是的梳籠嗎？有什麼稀奇的？”
（注這裡首接上柳如是這名就不寫楊愛這個名了）
“稀奇就稀奇在這柳如是身上，從小就被重金培養，琴棋書畫無一不精，詩詞歌賦信手拈來，最難得的是——”
“是什麼？”
“據見過她真容的人說，這柳如是從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即便在醉花樓裡練曲習字，也必以薄紗遮面。”
“有人說她生得天仙化人，也有人說她長得稀鬆平常。”
“越是這樣遮遮掩掩，越是引得那些富商大老爺們心裡癢癢。”
另一個書生湊過來，壓低聲音：
“聽說今晚連周閣老的人都來了。”
“周道登？他不是致仕在家養老嗎？”
“他是致仕了，可他的下半身沒致仕！聽說他早就放話出來，柳如是是他的，誰要是敢搶，就是跟他過不去。”
第三個書生嘖嘖兩聲：
“周閣老今年六十多了吧？老牛吃嫩草啊，這——”
話沒說完，被同伴捂住了嘴。
“你不要命了，敢這麼說周閣老！”
同伴說完，緊張看著西周，見沒人注意才鬆了一口氣。
被同伴提醒，書生才醒悟過來，趕緊閉上嘴巴，拉著同伴急匆匆離去。
朱由檢站在原地，眯起了眼睛。
柳如是？
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了。
前世在網上看過無數明末清初的故事小說，秦淮八豔之首的柳如是，最後嫁給嫌水太涼的錢謙益。
這樣的奇女子，不該流落煙花之地！
至少在朱由檢這裡，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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