唸完之後張至發合上書：
“本官宣判，周奎身為皇后生父，身負國戚恩眷，卻大肆斂財、私藏贓款，罪無可赦。即日起革除其外戚一應優待，削去官階，所有田產資財全數籍沒入庫，貶為齊民，永世不得復享國戚身份。”
“以上，本官將呈上由陛下最終做出裁定！”
話音落下，堂外圍觀的百姓先是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一陣混雜著喝彩和議論的嘈雜聲。
“判得好”
圍觀的百姓暗暗咂嘴，張大人猛地一批！
“這下國丈算是栽在張大人手裡了。”
周奎坐在堂下，臉色灰白。
他的親女兒真的不管他了！
不可能！
親女兒！
不是抱養的！
“我要見皇后！”
周奎瘋狂吶喊，張至發見狀，急讓衙役去按住周奎，帶了下去。
隨後管家和幾個打手被衙役押了下去，腳步沉重地拖過青磚地面，留下一串斷續的摩擦聲。
堂外圍觀的百姓陸續散去，今天又有大瓜可聊了。
關師爺坐在案側，整理著那些己被宣判過、即將歸入存檔的卷宗。
封頁上用端正的楷書寫著案由和日期，邊角壓平，被送往該去的地方。
張至發合上案上的卷宗，站起身，看了一眼堂外那條正在慢慢變空的街道，轉身走進了後堂。
坤寧宮裡，朱由檢坐在榻邊，周玉鳳靠在他身側，手輕輕搭在他的掌心裡。
宮外的訊息還沒有傳來，朱由檢知道皇后在想什麼。
“張至發不會要了國丈的命，皇后放寬心。”
朱由檢側過頭看著周玉鳳。
“國丈最多是罰沒家產，貶為庶民，這就過去了，不會到殺頭那一步，這一點朕還是有數的。”
周玉鳳沒有說話，只是把臉靠在朱由檢肩上，輕輕撥出一口氣，像是懸著的心落下了。
朱由檢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順著鼻樑滑到唇邊，吻住了她。
周玉鳳輕輕怔了一下，隨即閉了閉眼，沒有躲開，也沒有推開。
朱由檢的吻從輕到重，從嘴唇滑到頸側，帶著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鎖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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