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至發的奏摺放到朱由檢的案桌上,朱由檢沒有半點猶豫,在奏摺上批下准奏兩字!
至此,國丈周奎從此不再擁有任何皇親國戚的任何特權和福利。
周奎從此光環不再,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
但這個普通老百姓有點不同。
那就是他女婿是皇帝,女兒是皇后。
在大明,沒有人敢欺負周奎就是。
但僅此而己。
另外還有可能就是皇后和皇帝想起的話,會給賞賜。
......
那霸港的海風裹著鹹腥和微涼,吹進王宮敞開的大殿時,島津忠恆正站在殿中央,身後跟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薩摩武士。
甲冑在午後的日光下泛著暗啞的鐵光,刀柄上的纏繩被握得發緊。
島津忠恆站在琉球王面前,這己經是第五次了。
“國王,薩摩藩待你不薄,你卻在明國使者面前搖擺不定,暗中聯絡大明,想要背棄舊約。”
“你當真以為,明國能護你一世?他們離這裡有多遠,你比我清楚。”
島津忠恆還不知道陳文昭的歹毒計劃,一旦成功,琉球王國就不再存在,而是以大明領土的方式存在。
等到那時候,不要說薩摩藩,就是幕府要和大明開戰,也要掂量掂量。
琉球王尚豐坐在主位上,手扶著扶手,指節微微泛白。
尚豐目光從島津忠恆身上移到殿外,陳大人怎麼還不出現!
長廊盡頭空蕩蕩的,沒有人影,只有風從廊下穿過,把簷角的銅鈴吹得輕輕晃動。
尚豐的手在扶手上換了一個位置,坐姿微微偏了一下,像是椅子扎著屁股,很是不舒服。
島津忠恆往前邁了一步,靴底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實的迴響:
“國王,薩摩藩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執意要倒向大明,那從今日起,薩摩藩將不再保證琉球的安全。”
“海上的船,港口的貨,城裡的秩序,到時出了什麼事,不要怪薩摩藩沒有提前打過招呼。”
尚豐的臉色變了變,雙手緊握拳頭。
堂堂一國之王,竟被薩摩藩一個小小官員訓斥!
就在這時!
長廊盡頭就響起了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
一步接一步,節奏很穩,踏在殿中每一個人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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