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津忠恆回到住所時,臉色鐵青。
他在王宮被陳文昭當眾駁斥,連還嘴的機會都沒有,這一路上那幾個武士跟在他身後,沒有人敢先開口。
島津忠恆走進內室,反手關上門,站了一會兒,忽然一把抓起案上的瓷壺摔在地上。
“八嘎!”
“死啦死啦滴!”
“可惡的大明人!”
碎片西濺,茶水淌了一地,順著地磚的縫隙慢慢滲進泥土。
島津忠恆猶不解氣,又一腳踹翻了旁邊的矮几,上面的木匣和筆架滾落在地,發出接連不斷的聲響。
兩個在屋外等候的武士交換了一個眼神,誰也沒有上前敲門。
片刻之後,一個穿著和服的女子端著茶盤從側門走進來,跪在榻榻米上,低著頭把新茶放在案角。
島津忠恆看了她一眼,猛地站起身走過去,一把將她拽起來按在牆上,動作粗暴,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女子手裡的茶盤翻落在地,發出一聲脆響。
她咬著嘴唇沒有出聲,側過頭避開了島津忠恆噴在臉上的粗重氣息。
島津忠恆像在發洩什麼早己積壓到邊緣的東西,不願停下來。。
事後,島津忠恆坐在案前,衣服沒有繫好。
島津忠恆提起筆蘸墨開始寫信,字跡潦草,墨跡濃淡不一:
“家主親啟,明國使者己在琉球公然宣稱要將琉球納入明國版圖,臣出面交涉,反遭其當眾羞辱。”
這是島津忠恆不堪受辱,誇大其詞,想要報仇雪恨,卻不想卻是猜中了陳文昭的心思。
“明國北海艦隊十艘鉅艦停駐那霸港外,兵鋒己至薩摩藩門前。”
“若大明決意吞併琉球,薩摩藩獨力難支,望大人早做決斷!”
“若等明軍站穩腳跟,再想驅逐便更難了。”
島津忠恆把信紙吹乾摺好,裝入信封。
信封被連夜送出後,島津忠恆坐在案前沒有起身。
目光看向榻榻米床上的倭國女子,一絲不掛,島津忠恆罵著八嘎,又向女人撲了過去。
“大人,雅蠛蝶......”
“閉嘴!!!”
......
碼頭上,陳尚智還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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