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受了辱,覺得對不起列祖列宗,覺得朕的清譽被你連累了,還有你......是不是?”
張嫣咬著嘴唇,眼淚又滾了下來,用力點了點頭。
“傻瓜,這是朕控制不住,是朕的錯,寶珠你根本沒錯!”
“錯的人是朕!”
朱由檢輕笑一聲,帶著幾分寵溺,幾分狠戾。
“這天下是朕的,朕說什麼是清譽,什麼就是清譽。”
“那些跳樑小醜,不過是螻蟻吠日,何曾傷得了朕半分?倒是朕,沒護好你,讓你受這委屈。”
朱由檢頓了頓,湊近張嫣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氣息:
“寶珠,朕一路上想著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寶珠,你可聽過金蟬脫殼的故事?”
張嫣茫然地抬起淚眼。
朱由檢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張嫣的耳垂,低語道:
“蟬蛻棄外殼,旁人只見空殼,以為蟬己殞命,真身早己遠遁。”
“現實之中,朕亦可為你設此局,你且安心在此病逝,朕自有安排。”
“待風頭一過,你便以新的身份,做朕的愛妃!”
“那時,你是誰,旁人怎會知曉?這深宮重重,朕的後宮,除了朕,誰又能踏進一步?你依舊是朕的寶珠,日夜相伴,雙宿雙飛,外人只當張皇后己死,哪知其中玄機?”
這番話,如同驚雷炸響在張嫣耳邊。
她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朱由檢。
假死脫身?
重塑身份?
這……這簡首是大逆不道!
可細細一想,這似乎是唯一的出路,既能保全天家顏面,又能讓她脫離是非旋渦,繼續留在皇帝身邊。
一時間,震驚、恐懼、期盼、羞澀,種種情緒交織,讓張嫣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怎麼?寶珠你不願意?”
朱由檢挑眉,捏了捏張嫣的臉頰。
“還是說你不想和朕?”
“不……不是……”
張嫣的聲音細若蚊蚋,臉頰飛起一抹紅暈,連頸子都染上了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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