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白了，臣多謝陛下指點，臣回去就跟長子商議，送他去皇家陸軍學院報名。”
朱純臣緊跟著拜伏：
“臣也願意送子弟入軍，報效朝廷。”
郭培民、徐希皋等人對視一眼，雖然臉色還有幾分不甘，但終究也紛紛伏下身去：
“臣等謹遵聖訓。”
朱由檢看著跪了一地的勳貴，臉上沒什麼表情，這些人雖然廢物，但好在還識相。
要是他們不識相，非要鬧騰，朱由檢也不介意拿一兩個來殺雞儆猴。
“行了，都起來吧。”
朱由檢揮了揮手，語氣緩和了幾分。
“報名的事，自己去找陸軍學院的楊嗣昌楊大人，他會給你們安排，朕只看結果，不看過程。”
“臣等告退。”
勳貴們躬身退出乾清宮，腳步比來時沉重了不少。
走到殿外的臺階上，徐希皋忍不住低聲嘟囔了一句：
“老子活了大半輩子，臨了國公府子弟還要跟那些泥腿子一起進軍校……”
張維賢回頭瞪了徐希皋一眼：
“閉嘴！想讓陛下的耳朵聽見？”
徐希皋縮了縮脖子，不吭聲了。
翌日一早，皇家陸軍學院的報名處就排起了長隊。
有幾個穿著綢緞長衫的年輕公子哥混在一群短褐布衣的農家子弟中間，格外扎眼，但他們腰板挺得筆首，誰也不肯露怯。
李定國坐在報名處的案後，看著面前這份寫滿了勳貴子弟名字的花名冊，嘴角抽了抽。
他抬頭看向旁邊兵部的文書，壓低聲音問了句：
“這幫人……怎麼想的？”
文書苦笑一聲：“回大人，昨兒個陛下把他們叫進宮訓了一頓，說是三條路給他們選，要麼入伍，要麼進學校，要麼當文官搞學問，這不，今兒一早全跑來報名了。”
李定國搖了搖頭，提筆在花名冊上批了個“準”字，又補了一行小字。
“編入新生乙班，按新操典訓練，不得特殊優待。”
李定國把冊子遞給文書：
“拿去吧，告訴他們，進了陸軍學院，就跟普通學員一樣，該跑十里的跑十里，該扛槍的扛槍，別指望有什麼特權。”
文書應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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