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答應……
范文程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歸化城的方向。
而皇太極，也在等著他帶回好訊息。
如果帶回去的是這個結果……
范文程不敢往下想。
范文程忽然覺得，自己這趟京城之行，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
朱由檢根本沒打算議和。
“朱由檢……”
范文程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怨毒。
“你夠狠。”
同一時刻，千里之外的歸化城。
暮色西合，草原上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
歸化城城牆上，黃得功披著一身鐵甲，站在垛口旁，手裡攥著一把雁翎刀，刀鋒在殘陽下泛著冷冽的光。
第三師團的一萬三千餘名將士列陣城頭，燧發槍上著刺刀，黑洞洞的槍口指向城外的茫茫草原。
王鐵柱的喀秋莎炮兵部隊己經完成了部署。
三百門改良版喀秋莎火箭炮一字排開，發射架緩緩揚起，瞄準了遠方。
“將軍，斥候回報！”
一名傳令兵飛奔上城頭，單膝跪地。
“車臣汗的主力己經到了土默特川，連同林丹汗殘部和土謝圖汗的人馬，總兵力號稱十萬，距離歸化城不到二十里，正在紮營。”
黃得功冷哼一聲，眼中精光爆閃。
“十萬？吹牛逼不上稅是吧？”
黃得功轉頭看向站在另一側的高大魁梧的蒙古將領。
那是科爾沁奧巴臺吉派來協防的騎兵統領，名叫洪臺吉，帶了三千科爾沁鐵騎助戰。
洪臺吉策馬來到城下，衝黃得功拱手：
“黃將軍，俺們科爾沁的兄弟都等不及了！讓我衝出去砍他幾個腦袋回來！”
黃得功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城磚上：
“急個屁！好飯不怕晚，等我們的炮兵兄弟先開炮開了葷，你再出去撿人頭不遲！”
洪臺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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