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挑眉，大手不老實地探入她的衣襟，握住一團溫軟，惹得張寶兒一聲低吟。
“朕恨不得把你揉進骨子裡，怎會嫌棄？以後你就安安穩穩做朕的張寶兒，至於那個‘皇嫂’的名分，就讓她跟著棺材一起入土吧。”
兩人正溫存著，外面傳來敲門聲，是白素馨的聲音：
“陛下，姐姐，禮部的人問棺槨裡放些什麼陪葬。”
朱由檢鬆開張嫣，壞笑道：
“放什麼？把朕賞你的那些綾羅綢緞、金銀玉器，還有那件你最喜歡的狐裘，統統放進去，對了，再把那套你平日裡練字用的筆墨紙硯也放進去，顯得咱們的張皇后有文化。”
張嫣拍開朱由檢的大手，紅著臉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嗔怪地瞪了朱由檢一眼：
“陛下真壞，那是臣妾的衣裳，又不是死人的。”
“死人哪還需要衣裳？”
朱由檢捏了捏張嫣的鼻子。
“這叫障眼法，知道這事兒的人，除了你貼身宮女，還有後宮朕的妃子，一些宮女太監，以及駱養性和魏忠賢那兩個老狐狸，誰敢多嘴，朕就讓他真去陪葬。”
次日清晨，內閣首輔孫承宗帶著六部尚書，黑壓壓地跪在乾清宮外，一個個哭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兵部尚書楊嗣昌紅著眼圈，手裡捧著奏摺，聲音嘶啞：
“陛下！張皇后驟然崩逝，乃國之巨損！臣等懇請陛下節哀順變，另外……張皇后梓宮，是否擇日運往天啟皇帝慶陵歸葬？”
朱由檢坐在龍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枚玉扳指，面無表情地看著下面的臣子。
這群老頭子，昨晚收到訊息的時候，哪個不是第一時間打聽是不是宮變？
可惜啊，註定是探不出任何訊息的。
“準。”
朱由檢惜字如金。
“一切按最高規格，至於歸葬……既然是朕的皇嫂，便入慶陵，陪伴天啟皇帝，誰也不許怠慢。”
“臣等遵旨！”
眾臣齊聲應道，心裡卻都在打鼓。
皇帝這反應……太平靜了吧？
平靜得有點嚇人。
不過沒人敢多問。
在這個節骨眼上，誰多嘴誰就是找死。
接下來的幾天，京城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焚燒紙錢的焦糊味。
朱由檢下旨，將宮中那些前朝遺留的太妃、嬪妃們，統統遷往西側的壽安宮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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