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歲半的朱瑤宸被周皇后抱在懷裡，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臺上。
朱由檢伸手捏了捏女兒粉嫩的小臉，眼中滿是寵溺，但嘴角卻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瑤宸乖，他們在給父皇賠罪呢，以前他們不聽話，欺負咱們大明，現在知道錯了，就跳個舞給咱們看，以後誰敢欺負咱們大明，就得像他們一樣。”
周皇后端莊賢淑，此刻也只是微微低頭，掩去眼底的一絲不忍，但更多的是對丈夫雷霆手段的認同。
這江山，終究是要靠鐵血來鎮住的。
朱瑤宸聽不懂，但還是認真聽著。
臺上的林丹汗聽著臺下的鬨笑，羞憤欲死，好幾次想一頭撞死在臺柱子上，但每次都被身後的太監死死看著，耳邊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話：
“想死？陛下還沒準奏呢，好好跳，這是恩典。”
碩壘更是涕淚橫流，嘴裡嗚咽著誰也聽不懂的蒙古話，大概是後悔當初為什麼要招惹這個魔鬼一樣的皇帝。
一曲終了，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叫好聲。
“好！”
“跳得好！”
“再來一個！”
群臣起鬨，情緒高漲。
這不僅僅是看戲，這是一種宣洩，一種揚眉吐氣。
多少年了，大明什麼時候在胡人面前這麼硬氣過？
如今，看著曾經的敵人像狗一樣在腳下跳舞，這種民族自豪感和優越感瞬間爆棚。
朱由檢緩緩站起身，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皇帝身上。
“諸卿，”
朱由檢拿起簡陋鐵喇叭，聲音清晰地傳遍了廣場。
“今日中秋，朕很高興，北虜皇太極，喪家之犬，東海倭寇，畏威懷德，俯首帖耳，這天下，是大明的天下，這規矩，是朕定的規矩！”
朱由檢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那些噤若寒蟬的外邦使節，最後落在瑟瑟發抖的林丹汗和碩壘身上。
“朕以此酒，敬我大明將士，敬我大明萬世基業！至於爾等！”
朱由檢看向那二人，冷笑道。
“既然喜歡跳舞，那就好好跳，跳一輩子，讓外邦看看，與大明為敵，便是這般下場！”
“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幾乎要將奉先殿的屋頂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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