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朱由檢扶起孫傳庭。
“此事，內閣那邊，朕會去說，孫慎行那邊，你不用管。”
“你只管選人、訓人！訓什麼？訓軍紀，訓律法，訓怎麼跟那些鄉紳鬥！訓怎麼把《大明律》和新政，一字一句地刻進將士的腦子裡！”
“另外，”
朱由檢補充道。
“巡捕房，要首屬陸軍部管轄！至少在試點期間，地方官無權調動！他們的糧餉，由陸軍部發放，考核，也由陸軍部負責！朕要讓這些老兵，下去之後，腰桿子硬！背後有人！”
孫傳庭領命，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
彷彿己經看到，北首隸的鄉間，那些穿著半舊軍裝、眼神銳利的老兵，如何像釘子一樣，釘入士紳階層的心臟。
……
孫傳庭走後，乾清宮裡安靜下來。
朱由檢獨自站在巨大的地圖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地圖上的遼東。
登基五年了。
朱由檢做了很多事。
整編了軍隊，打造了新軍，把火器玩到了這個時代的天花板。
商行賺得盆滿缽滿，內庫充盈。
攤丁入畝、減租減息、廢除賤籍……
這些政策，聽起來都那麼美好。
可只有朱由檢自己知道，哪些是實的，哪些是虛的。
軍隊，是實打實的。
十八萬九千人的皇家禁衛軍，十萬京營，三萬餘騰驤禁軍！
這是朱由檢手裡真正的王牌。
至於近兩年整編的全國兵馬，戰力還沒有形成。
但其他政策……
朱由檢嘴角泛起一絲自嘲的苦笑。
嚴打？
抓了一萬三千多個潑皮無賴，殺了一批，流放了一批。
可殺得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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