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駱養性應道。
朱由檢站起身，走到駱養性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駱指揮使，朕把錦衣衛交給你，不是讓你只盯著朝堂的，江南的鄉紳，京畿的隱戶，科學院以及人員的安全，這些都是你的職責，朕要你像一隻鷹，盯著大明的每一個角落，明白嗎？”
駱養性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臣明白！陛下放心，只要臣還有一口氣，就絕不讓任何人破壞大明的改革！”
……
幾日後，御花園。
春日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花叢中。
朱由檢坐在一張石桌旁，手裡端著一杯清茶，看著眼前的景象，嘴角不由自主地浮起一絲笑意。
御花園的一片空地上，數十名女子正在排練舞蹈。
田秀英穿著一身水紅色的舞衣，腰間繫著銀色的腰帶，正帶領著眾人排練。
舞姿輕盈如燕，每一個轉身、每一個跳躍，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卞玉京、柳如是、陳圓圓、顧橫波、李香君、寇白門、董小宛，此刻也換上了舞衣，跟在田秀英身後，認真排練著每一個動作。
韓小碗、袁月娥、李若蘭、王芷柔、沈清霜、陳婉君、林詩音、蘇婉兒、柳如煙、白素馨、大玉兒、海蘭珠、蘇泰、趙玉霓……
除了懷孕的周玉鳳和身體不適的張嫣，朱由檢所有的妃子，全部到場。
她們穿著各色宮裝，有的嬌豔如花，有的清麗脫俗，有的英氣颯爽，有的溫婉如水。
此刻，她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妃子，而是一群為了藝術而舞的女子。
田秀英喊著節拍，聲音清脆悅耳：
“一、二、三、西！轉身！抬手！對，就是這樣！秀英，你這個動作要再柔美一些……海蘭珠，你的腰再彎一點……”
朱由檢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感慨。
他忽然想起了歷史上那個著名的暴君——
商紂王。
後世罵紂王昏庸無道，寵愛妲己，建酒池肉林，設炮烙之刑。
但朱由檢此刻卻忽然理解了紂王。
一個帝王，坐擁天下，卻終日面對著枯燥的奏摺、爾虞我詐的朝臣、無窮無盡的危機。
他的壓力，比任何人都大。
他需要釋放，需要慰藉，需要有人讓他暫時忘記那些血腥和殺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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