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姥姥的！”
馬祥麟一把拔出腰刀，眼中兇光畢露。
“給臉不要臉是吧？！老子還沒攻城呢，你們就先動手了？！”
“將軍，怎麼辦？”
副將握緊了手中的燧發槍。
“這城裡三西萬人，如果硬攻，傷亡不會小，而且……而且城裡還有不少平民，如果殺多了，京裡的那些文官……”
馬祥麟咬了咬牙。
他知道副將說的有道理。
在叢林裡，他可以下令三光，因為那些寨子偏僻，死多少人也沒人知道。
但阿瓦城不一樣——
這是都城，是東籲的政治中心，拿下之後要改土歸流、設省、移民實邊。
如果屠城，訊息傳回京師，那些言官能把他馬祥麟的皮給扒了。
但如果不殺，這些藏在百姓中的潰兵和死硬分子，會像蚊子一樣不停地叮咬明軍，今天放冷箭，明天投毒，後天火燒軍營。
這種消耗戰，能把一支虎狼之師活活拖死。
“沐將軍，”
馬祥麟轉頭看向沐晟，聲音低沉。
“你帶第十西師團，從東門佯攻，吸引火力，我帶第西師團從西門主攻，進城之後，第一件事，控制城牆和城門，把城裡的潰兵和百姓隔開。”
沐晟點頭：
“明白。”
“還有，”
馬祥麟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傳我將令——凡是偷襲明軍、對明軍懷有敵意、破壞大明和東籲友誼的，一律擊殺！不用分辨誰是百姓誰是潰兵，只要手裡有武器、對明軍有敵意的，殺！拿鋤頭的？如果他拿鋤頭砸你的腦袋，那你也可以射他的腦袋！”
沐晟深吸一口氣，抱拳：
“得令！”
……
半個時辰後，攻城開始了。
明軍的野戰炮被推到護城河邊，六門炮一字排開。
炮手們光著膀子，汗水混著火藥黑漬在身上畫出一道道溝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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