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那清凌凌的聲音像一道清泉般,瞬間澆滅了眾人心裡的急切。
看守綵樓的管事認出了自家姑娘,趕緊過來跟她解釋。
在聽完管事彙報後,蘇清荷皺眉走過去:
“都退開一點,我來看看。”
幾位學子不明所以,下意識照著她的話去做。
結果退開幾步才發現,說話的人是個極其漂亮的年輕女子。
幾人下意識把蘇清荷打量了一遍,先是被她的臉震驚了一瞬,後反應過來立刻升起了幾分輕視。
又見蘇清荷過去扒程繼學的眼皮,立刻露出了幾分不贊同的表情。
“姑娘這是做什麼?難道還要給程兄治療不成?”
“就是,看你小小年紀,長得又不錯,何必出這種風頭?”
“小心風頭沒出成,反倒害了程兄……”
聽到這些人的話,蘇清荷連眼皮都沒抬。
那小工摔下來時控制著方向,還是從一樓摔的,綵樓的高度本就只有普通住房的一半,所以程繼學的傷勢並不重,其中大半還是被嚇的。
蘇清荷看完他的瞳孔,就大致推算出了情況,再摸摸脈門往全知豆裡對照一番,很快就得到了一套針灸方法。
她沒有絲毫猶豫,從腰包裡掏出銀針,用酒精棉擦拭乾淨,然後抬手就紮在了程繼學的百會穴上。
等人略有意識後,又扎向合谷太沖穴,為其平定驚亂,緩解心慌。
程繼學悠悠醒來,入目就是一張如玉的美人臉。
美人看著他的目光關切至極,讓他瞬間就忘了剛才被砸到時的兇險。
“姑娘是……”
蘇清荷露出一個如釋重負般的笑容,好似聽到他說話就放心了似的。
“我姓蘇,這座綵樓是我父和幾位叔伯搭建的,讓郎君在此遭遇危險,是我蘇家看守不力……我在這裡代我父向您道歉了。”
程繼學順著蘇清荷的力道站起身,心有餘悸地摸摸身體,又摸摸頭。
發現自己除了脖子有點疼外,並沒有什麼明顯損傷,臉上瞬間有了笑模樣:
“無礙,姑娘不必如此客氣,是我等沒經允許就靠近,才遭此一難,與姑娘無關,姑娘不必道歉。”
幾個同窗見他好似沒事人一樣,紛紛圍攏過來,陸銘也在此列。
幾人圍著程繼學好一陣打量,見他真沒異常後,才轉身看向蘇清荷。
剛才說她的三人面色有些尷尬,不甚走心地向蘇清荷拱手道了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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